慕子严在一千万大关就彻底躺平,不是不想冲,是真穷。再加上之前被苏晚晴抬价狠狠宰了一笔,此刻他的钱包已经哭出了声。
“哼,拍不到是吧?那就明抢!”他死死攥著储物袋,咬牙切齿,“等老子先弄死那个贱人,再去抢也不迟!”
最终,那面旗子以三千八百万的天价,被玄阴教少主乌治抱回了家。乌治长出一口气,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他爽快付钱,接过旗子,转身就走。
其他势力的人互相对了个眼神,齐刷刷站起来,悄咪咪地跟了上去。
苏晚晴正带着萧灵往外溜达,忽然后背一凉,有道阴恻恻的目光像狗皮膏药似的黏上来了。
得,不用回头都知道,肯定是二楼那个傻逼。
“走了走了。”她一把拉起萧灵,脚下生风。
刚走出几步,身后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姑娘,请留步。”
苏晚晴脚步一顿,回头看去。巫雅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正含笑看着她。
“有事?”苏晚晴语气平淡。
巫雅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玉盒,递了过来:“这是和那面旗帜一起出土的东西。
我看姑娘似乎对那个东西很感兴趣,却没有出价,想着这件小物件或许与姑娘有缘,便送与姑娘。”
苏晚晴挑眉:“送我?”
“您是万宝楼的大客户,自然要好好招待。”
巫雅眨了眨眼,又递过来一个储物袋,“对了,这是您寄售丹药的灵石,扣完手续费,一共九千八百六十七万,您点好。”
苏晚晴接过储物袋,顺手打开玉盒。
里头躺着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玉牌,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隐隐泛著光,看着就很不一般。
“谢了。”她合上盖子,咧嘴一笑,转身就走。
巫雅立在原地,目送那道背影渐行渐远,眼中掠过一抹毫不掩饰的惊叹。
“有意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她轻声自语,“来抚城万宝楼历练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见到这种人物。这一趟,算是没白来。”
出了万宝楼,萧灵小声询问:“小师叔,我们现在去哪里?”
苏晚晴抬头看向城外,目光深远:“城外估计很热闹。不过不急,先处理一下后面的尾巴。”
萧灵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苏晚晴已经拉着她七拐八拐,钻进了旁边一条狭窄的死胡同。
“人呢?我明明看见她们往这边来了!”
慕子严和吴老追进胡同,却不见苏晚晴的踪影,一脸疑惑。
“奇怪,难道跑了?”
话音刚落。
“砰——!!!”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一脚踹在慕子严脸上,把他整个人踹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砸出一个大坑。
“啊——!!!”
慕子严惨叫一声,口鼻喷血,狼狈地摔在地上。
匡天佑收起折扇,站在胡同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慕子严,眼神冰冷。
“哪来的野狗,竟然敢跟踪我小师妹?”
苏晚晴从暗处走出来,眼睛一亮:“五师兄?你怎么在这?”
匡天佑一边活动手腕,一边理所当然地说:“这个杂碎,我从拍卖会上就注意到他了。
一直盯着小师妹你的包厢,肯定没安好心。”
苏晚晴心里一暖,嘴上却说:“五师兄,你这跟踪人的本事不错啊。”
“那当然,我”匡天佑话说到一半,反应过来,“什么叫跟踪?我这是保护!”
吴老脸色大变,挡在慕子严身前:“阁下是什么人?这是我们慕家的事,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慕家?”匡天佑冷笑,“很厉害吗?”
吴老咬牙:“揽月城慕家,我家公子可是慕家嫡子慕子严,识相的就赶紧滚!”
匡天佑还没来得及说话,苏晚晴眼睛一亮:“等等——你说他叫什么?”
“慕子严!”吴老挺起胸膛,“怎么样,怕了吧?”
苏晚晴转头看向从墙上下来的慕子严,上下打量了一番,笑得意味深长。
“原来你就是慕子严啊?”
慕子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还以为苏晚晴被慕家的名头吓到了,顿时又硬气起来:
“怎么,认识我?既然认识,还不快乖乖扶我起来,兴许我还能饶你一命。”
兔兔
此时,下面的竞价已经杀疯了。
慕子严在一千万大关就彻底躺平,不是不想冲,是真穷。再加上之前被苏晚晴抬价狠狠宰了一笔,此刻他的钱包已经哭出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