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灵的脸涨得通红,但这次她没有低头,反而一字一顿地怼了回去:“你们无凭无据就敢污蔑我?信不信我上报执法堂,让长老来评评理?”
“执法堂?”林山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俯后仰,“就凭你?你算哪根葱?执法堂长老认识你吗?”
她往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抓柜台上的灵药:“这些东西来历不明,我就勉为其难帮你‘保管’了。”
“啪!”
一道掌风劈过来,林山晴的手被拍飞,整个人踉跄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
“你——!”林山晴瞪大眼睛,跟见了鬼似的,“你这个废物,竟然敢打我?!”
萧灵收回手,胸膛剧烈起伏,但眼神稳得一批:“东西是我的,谁敢抢,我打谁。”
小师叔说得对,忍一时乳腺增生,退一步卵巢囊肿。不装了!
林山晴气得脸都绿了:“给我上!把这个贱人往死里打!”
几个跟班一拥而上。
萧灵深吸一口气,灵力疯狂运转,“这可是你说的,在场的人可都听见了!”
她整个人跟开了加速挂似的,身形一闪,快得连残影都拖出了尾迹云。
开玩笑?
秘境里的功法不是白捡的,小师叔教的不是白教的,这段时间的苦修更不是白修的!
“砰!砰!砰!”
三拳两脚,几个跟班惨叫着倒飞出去,摔在地上爬不起来。
林山晴脸色大变,内心止不住的发慌:“该死的贱人?不过是去了一趟秘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她转身就想跑,萧灵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将她按在柜台上。
“你不是说我是废物吗?”萧灵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是废物的话,那你岂不是连废物都不如?”
“你你”,林山晴浑身发抖,嘴唇哆嗦著,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萧灵看着她这副怂样,忽然笑了,抬手。
“啪!”
一巴掌狠狠甩在林山晴脸上,清脆响亮,整个店铺都回荡著余音。林山晴被打得脸偏向一侧,嘴角渗出血丝,整个人都懵了。
“这一巴掌,教你一个道理,嘴贱是要付出代价的。”萧灵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教小孩子规矩。
“啪!”
“这一掌,是让你记住,我的东西,谁也别想抢。”
“还不快给我滚!”萧灵松开手,林山晴“扑通”一声瘫在地上,哭得妆都花了。
她拍了拍手,转身走向老板娘:“老板娘,这些东西,还收吗?”
老板娘回过神来,连忙点头:“收收收!姑娘你稍等,我这就给你估价!”
林山晴带着跟班狼狈逃走,到了门口才敢回头喊一句:“萧灵,你等著!我去执法堂告你!”
萧灵嘴角一勾,“早就防着你这一手了,告就告呗,真以为你林家一手遮天了不成?”
......
一个时辰后,执法堂的弟子果然来“请”人了。
“哟,还真来了。”萧灵掂了掂手里的留影石,摇头叹气,“啧,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硬闯。
林师姐,你这么急着给我送人头,我都不好意思不收了。”
刚进门,萧灵就被眼前的哭戏逗笑了,“嚯!这场面,我小师叔看了都得给你鼓掌。
演技精湛,感情充沛,建议直接保送哭丧专业。不过建议下次换点新花样,老这么嚎,嗓子里那点痰我听着都替你难受。”
萧灵款款走到林山晴面前,偏头看了看林长老,故作关切道:“林师姐,有什么冤屈你冲我来,别老拉着你爷爷站台。
你看林长老那一把年纪,站久了腿都哆嗦,吼两声嗓子都要劈叉。
万一今天被我气出个好歹,回头你奶奶守了寡,你可别赖我头上。”
林长老脸皮紫胀,一掌拍碎桌角:“小畜生!你、你找死!”
“肃静!都给我住口!”祁长老一拍惊堂木,看向萧灵,“萧灵,林山晴告你抢夺她的机缘,还在坊市动手伤人,你可认罪?”
“冤枉啊,祁长老!”萧灵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恭恭敬敬行了一礼,“您可得替我做主,分明是她倒打一耙,我这属于正当防卫!”
林山晴在心底冷笑:“哼,贱人!有我爷爷在,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替你作证?
拿不出证据,这哑巴亏你咽也得咽,不咽也得咽!敢跟我作对,就要付得起代价!”
”几人笑得肆无忌惮。
萧灵的脸涨得通红,但这次她没有低头,反而一字一顿地怼了回去:“你们无凭无据就敢污蔑我?信不信我上报执法堂,让长老来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