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修仙者,光有天赋是不够的。心性、手腕、决断力,缺一不可。
苏晚晴有天赋,有机缘,有他撑腰。更重要的是,她够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该狠,什么时候该收。
这样的弟子,才是真正能成大器的。
天枢老祖收回目光,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个弧度。
堂下。
苏柔听到宣判,两眼一黑,身体晃了晃,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
“不不”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弟子冤枉长老,弟子真的是冤枉的”
眼泪哗地涌出来,哭得撕心裂肺。
慕文轩跪在苏柔身后,看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影,心中一紧,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
“柔儿!”他低声道,扶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苏柔顺势依偎过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里却飞速盘算著对策。
就在这时。
“孽徒!”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烨然真君猛地起身,怒目圆睁,死死盯着慕文轩:“你想做什么?”
慕文轩抬头,坦然迎上师尊的目光。
“师尊,”他的声音平静如一潭死水,“弟子不能丢下她!”
烨然真君脸色瞬间铁青,额头青筋暴起,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慕文轩转头看向祁长老,语气坚定:“祁长老,此事是我一人谋划,我才是主谋。苏柔只是被我利用,要罚,也该罚我!”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梁浩宇愣了一下,随即也反应过来,猛地站起来:“对,这事和苏柔无关!是弟子和慕师兄一手谋划的,苏柔什么都不知道。
求长老明察,从轻发落苏柔!”
两人一唱一和,把罪责全揽到了自己身上。
苏柔心中狂喜,表面上却拼命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不不是这样的慕师兄、梁师兄,你们不要这样”
她伸出手,像是要去拉慕文轩,却像是力竭一般,手在空中无力地垂落,整个人软倒在慕文轩怀里。
苏柔心中冷笑,面上却哭得更加凄惨,“这样一来,我就是纯粹的受害者了.....顶多算个从犯。”
而此刻,烨然真君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
他看着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徒弟,为了一个心术不正的女人,当着全宗弟子的面跟他唱反调,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孽徒!”
烨然真君一步踏出,身形如鬼魅般出现在慕文轩面前,抬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砸在慕文轩脸上。
那力道之大,慕文轩整个人被扇得偏过头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烨然真君的声音在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痛的,“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啊!”
慕文轩缓缓转过头来,擦了擦嘴角的血,目光平静得近乎冷漠。
“师尊,”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弟子一人做事一人当,求祁长老重新宣判。”
“你——”
烨然真君抬手欲扇,可对上慕文轩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手僵在了半空中。
这不是他认识的慕文轩。
他认识的慕文轩,虽有些固执,却从不忤逆师长;虽有时拎不清,但至少还分得清是非。
可眼前这个人,眼里只剩苏柔,其余一切都不在乎了。
烨然真君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他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没有坐下,而是面向天枢老祖,深深行了一礼。
“老祖。”
他的声音低沉,仿佛正在做一个极为艰难的决定。
天枢老祖放下茶杯,看着他:“烨然,你说。”
烨然真君直起身,声音陡然拔高,响彻整个大殿:“今有孽徒慕文轩,蔑视宗规,不敬尊长。
本座从今日起,将慕文轩逐出师门,以后他与我启炎峰再无瓜葛!”
!有此等心性,相信她在修仙一道上,必定能走得很远。”
一个修仙者,光有天赋是不够的。心性、手腕、决断力,缺一不可。
苏晚晴有天赋,有机缘,有他撑腰。更重要的是,她够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该狠,什么时候该收。
这样的弟子,才是真正能成大器的。
天枢老祖收回目光,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个弧度。
堂下。
苏柔听到宣判,两眼一黑,身体晃了晃,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