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绝了,真的连根毛都没留!
苏柔刚醒没多久,脸色苍白如纸,眼底全是怨恨。
丹药能治伤,却怎么也无法抚平她内心的痛苦。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和这个秘境的联系正在减弱。
机缘对她的召唤也越来越弱,甚至有些已经完全消失。
“苏晚晴,你个贱人,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慕师兄....”她声音颤抖,“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慕文轩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杀意,柔声道:“你身体还虚弱,你先睡会。我和梁师弟轮流守夜,等你恢复些精神,我们再出发!”
“是啊,”梁浩宇应和道:“柔儿,你的身体最重要,机缘....还能再抢回来的!”
慕文轩眼中闪过一丝算计:“苏晚晴抢了这里的机缘又如何?
秘境里又不是只有这一处机缘,等你好了,带我们去找下一处,说不定还能碰上她。”
听到这话,苏柔和梁浩宇眼睛都亮了。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梁浩宇一拍大腿,“追杀苏晚晴根本不急于一时。
反正大家都在秘境里找机缘,迟早还能碰上!到时候咱们反客为主,三打一,还不是手拿把掐!”
苏柔咬紧牙关,重新打起精神:“好听慕师兄的。我争取早点恢复,到时候就出发!”
她眼底杀意翻涌,“下一次再见,定要让苏晚晴生不如死!”
夜色渐深。
苏柔沉沉睡去,做了一个梦。
梦里,苏晚晴高坐大殿,翘著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苏柔想动手,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愣著干什么?”苏晚晴懒洋洋道,“倒茶。
苏柔的嘴自己张开了,声音乖顺得像条狗:“是,主人。”
端茶、倒水、洗脚、捶腿她意识清醒得要命,身体却像个提线木偶,精准执行着每一个屈辱的指令。
天快亮时,苏晚晴拍了拍她的头:“真乖,退下吧。”
“谢谢主人。”
苏柔猛地惊醒。
“啊——!”
尖叫划破夜空,她浑身直冒冷汗,眼眶通红。旁边的梁浩宇也弹了起来,面如土色,瞳孔地震。
“怎么了?”慕文轩提剑冲了过来。
苏柔咬著嘴唇,声音发颤:“苏晚晴又是她!她简直阴魂不散,尽会使些下作手段!”
梁浩宇咬牙切齿:“我梦见在地上爬,她踩着我后背让我喊姑奶奶喊了一整夜。”
慕文轩倒吸一口凉气。
苏柔一字一顿,像在吞刀子:“我叫了她一整夜主人。端茶倒水,洗脚按摩,明知道是梦,可就是醒不过来。”
三人对视,空气瞬间凝固。
这一闹,谁也别想睡了。
“走。”苏柔站起来,声音沙哑,“反正睡不着了,出发!”
梁浩宇拖着沉重的脚步,嘴里骂骂咧咧:“等我找到她,非得抽她几百鞭,让她知道谁才是爷!”
慕文轩打了个哈欠,眼眶发红:“苏晚晴一天不死,咱们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飞舟上,三人挤靠在一起,个个眼袋垂得像挂了两个水袋。
苏柔照了照铜镜,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了两拳,差点把镜子摔了。
她深吸一口气,心中咬牙切齿:“苏晚晴,你给我等著!”
而另一边,苏晚晴美美的在飞舟上睡了一觉。
她伸了个懒腰,从被窝里爬了起来,拿出地图查看。
“飞了一晚上,终于快到了。先找个地方落脚,填饱肚子先!”
溪边炭火噼啪炸响,火星子蹿上半空又碎成金屑。小黑撅著屁股往火堆里吹气,烟熏得他直揉眼。
“好了好了。”朵朵将串好的肉架上去,铁签子一碰火,立刻“滋滋”作响。
那是风羚里脊最娇贵的时候,油脂在高温下沁出,裹住整串肉。
“主人,好了没?”小黑咽著口水。
“快了。”苏晚晴翻了个面,撒了一把辣椒粉,“这是晶髯牛蹄筋,吃一块,三日不饿,暗伤都能养好。”
香气渐渐漫开,她特意混进去的半截香灵果木,这样烤出的肉会带一丝蕉香,清甜不腻。
小黑鼻子使劲嗅了嗅:“真香!”
三人吃的正香。
“啪——!!!”
慕文轩没说话,但紧握的双手青筋暴起。目光所及之处,除了沙子还是沙子,他甚至想象不出这里原本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