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有一未婚妻,曾许下承诺……
在牢头手里,“添些炭来。公子们身子都弱,受不得寒。”

    牢头连声应是,捧着银子退了出去。

    柳蘅这才转过身,目光在虞知宁和谢濯玉之间来回看了一眼,最后拉起了虞知宁的手。

    “今日且委屈一晚。”她神色严肃,拍了拍虞知宁的手背,目光若有似无往谢濯玉方向瞥了一眼。“府上已经在想办法了。”

    虞知宁自是明白柳蘅那一眼的深意。

    现在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是不要暴露女子身份。

    虞知宁点头:“母亲放心。”

    柳蘅说完,又转向谢濯玉。

    “你兄长大病初愈,今日先委屈你睡地铺了。”

    谢濯玉目光在那铺得松软的地铺上落了一眼,躬身:“大夫人客气了。”

    没多会儿,炭火便送了进来。

    柳蘅又往牢头手里塞了一袋银子:“大公子是世家子弟,从小规矩重,在屋里方便实在不妥。劳烦行个方便,让我儿去外头的恭房。”

    牢头掂了掂银袋,满脸堆笑:“夫人放心,小的明白了。夜里大公子若要方便,只管敲一敲门,小的亲自带路。”

    虞知宁点头,心里却松了口气。有钱能使鬼推磨,好歹是不用当着谢濯玉的面用那只木桶了。

    柳蘅走后,虞知宁行使特权,离开牢房解决了一番内需。回来时同样出去解决的谢濯玉已经先她一步回来了,正端坐在地面软榻上。

    他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二弟,既然床榻问题已经解决,那便早些歇下吧。”

    虞知宁实在不想与这人在深夜里还有过多的交谈,早早结束对话才是上策。说罢便往矮榻走去。

    廊上的昏暗烛火跳了一下,被一股阴风扑灭了一盏,牢房里更暗了几分。

    虞知宁刚上榻,还未躺下,坐在昏暗角落里的人突然开了口。

    “兄长。”

    那音色听着带着微冷的质感。

    “我有一未婚妻,曾与我许下承诺,却对我始乱终弃、不知所踪。”

    他朝虞知宁看来,冷白的肤色在残烛的光影下,像即将显出原形的妖魅。

    “兄长的长相,实在与我那逃跑的未婚妻……有些神似。”

    “不知兄长母家,可有与兄长长得相似的姐妹,名唤……”

    四目相对,他薄唇吐出两字。

    “知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