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灵瑶赶忙解释,洗脱身上的怀疑:“是枫老师新增的机关,锁链上缀着褪色红绸,她查到的资料说这是冥婚规制。”
投影在墙面投出夫人和小妾扭曲的面容,电子音幽幽响起:“既选新欢,当饮合卺酒。”
打扮成纸扎金童玉女的机器人送来两盏琉璃杯,杯中琥珀色液体泛起细密泡沫。
夏炎渊举杯,放到鼻子下,眼中全是警惕:“闻起来像啤酒,从食品安全考虑,没加料吧?”
付灵瑶不太确定,猜测道:“枫老师应该不会,桃枝说不定。”
“希望她没有,否则她今年奖金一分也别想拿。”夏炎渊拿起另外一杯递给付灵瑶。
明知这场婚礼只是游戏,付灵瑶却本能地不想继续。
这个故事戳中了她心中对爱情和婚姻最深的恐惧。
如果结局都这样,又有什么必要开始,徒留悲伤。
她接过琉璃盏,重新放回托盘中,叹了口气:“故事里的丈夫但凡有些担当,何至于让两个女子......”
投影里两位女子正在撕扯绣着石榴花的襁褓,电子音忽远忽近地念着判词:“结发不同心,当受万鬼噬。”
夏炎渊瞬间明白,她在借由故事表白顾虑。
“我不是他。”他握住她的手,发自内心承诺,“我绝不会让我的老婆碰这些腌臜事。所有的算计,都该由我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