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轻轻点头，目光却不离沈砚冰铁青的面容。

    夏彤青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在桌子上倒出几张照片，照片上，一位女士和沈砚冰搂抱着从电梯出来。

    “沈先生，”夏彤青抿了口杯中的红酒，凑近半步，用只有他们四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照片拍摄于上周三晚上十点，这位穿绛色旗袍的投资人金主，姓周对吧？保养得可真好，完全看不出比你大二十岁呢。”

    沈砚冰的表情瞬间凝固。他嘴唇颤抖着，精心打理的鬓角渗出一层细汗。

    “你，你胡说什么！”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周女士只是，只是我们公司的战略合作伙伴！”

    “哎呀，那么紧张做什么。”夏彤青微笑着后退，“周姐可是我的好朋友，昨天还约一起喝下午茶，她要是知道你只把她当投资人，肯定会伤心的。”

    沈砚冰猝不及防，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夏彤青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我记性一向很好。就像有位线人跟我说，上个月23号您去了另一家高档酒店，和另一位女士共度一整夜美好时光，啊，抱歉，是去探望朋友对吧？”

    太没职业道德了。付灵瑶从心底鄙视他。

    “沈老师脸色不太好，要不要请医生过来看看？”付灵瑶的语气关切，眼底却盛满讥诮，“美颂的代言人要是无故晕倒，明天的头条可就精彩了。”

    “那位线人还是贵公司介绍给我的，我再介绍给我姐，头一次有人突破了我别墅区的安保，职业能力很强。”夏炎渊幽幽讥讽道。

    沈砚冰抽动着撞翻手边的酒杯，酒液溅在他昂贵的西装裤上，像一滩难堪的污渍。

    “建议下次约女士见面改去宝格丽酒店，那儿的私人电梯没有监控。”夏彤青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烦请沈先生后面努力完成销量协议，要不然，我可没法保证这些照片不被周姐看到。”

    沈砚冰终于绷不住了，他猛地撑两边站起：“失陪了。”

    等人离开，夏彤青才看向弟弟：“玩够了吗？”

    夏炎渊耸肩：“看他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