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馨香让他顿时连烦恼都挥之一空。
她低声说道,“风哥哥,你就答应下来吧。”
“其实这事,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
“教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留下的那个人得在西疆。”
“到时候风哥哥没有时间,就安排他去宝通学院,或者城外的军校都行。”
“又不是非得风哥哥亲自教才行。”
听完赵晓蛮这番话,唐风顿时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
自己刚也是太老实了,还真是将其想成吴知衍那般用心教授成才。
现在看来,完全是自己想多了。
既然是这样,那不管是谁留下来,都没有关系。
想通了之后,唐风便笑着看向陇西王。
“世伯,本王对两位公子,是一个都不了解。”
“不如这样,让他们抓阄决定谁留下吧。”
“接受本王的教导,可是很严厉的。”
“这样全凭运气,留下的那人心中也别有怨言。”
“世伯以为如何?”
陇西王笑着点头,“那就依你所言。”
其实他也清楚,谁要是留下来。
几乎就等于是断绝了承袭王位的机会。
而且这个恶人,还真得唐风来做。
他并不适合替唐风拿主意。
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
杨兴武抱着大砍刀,咧嘴笑道,“抓什么阄啊,俺要留在西疆。”
“这里有世姐和姐夫,那肯定比在上陇城好玩得多!”
陇西王再次给他后脑勺来了一巴掌。
“一天就知道玩,你世姐和姐夫可是忙得很,哪有那么多时间陪你玩。”
“抓阄,就按照你姐夫说的来,谁留下谁回去,交给老天爷。”
杨兴武见状,顿时瘪着嘴。
他可不想回去天天挨老登的骂。
至于什么承袭王位,他是一点想法也没有。
一来他不是嫡子,二来他觉得自己的脑子也不适合当一地藩王。
还不如开开心心,随心随欲地当一个纨绔公子来得实在。
很快,唐元元就准备好了抓阄的物件。
唐风笑着看向两人,“这里有两个小球。”
“一个小球里面是空的,另一个小球里面有纸条。”
“谁要是抓到了有纸条的小球,谁就留在西疆。”
“是去是留,全看二位手气。”
说完之后,他便把装有小球的盘子推了过去。
“俺先来。”杨兴武大大咧咧地开口道。
说着便伸手从盘子中随手拿起一个小球。
然后随着小球中间那道纹路用力掰开。
“哈哈哈,有纸条,我留下!”
“哈哈哈……”
杨兴武手中扬起小球中的纸条,欢心雀跃地笑了起来。
“嘿嘿,俺就说嘛,得是俺留下才对。”
唐风见是杨兴武留下,心中也颇为高兴。
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的武夫留在西疆,倒也不用过多地担心他搞出什么事情来。
心甘情愿地留下,总比不情不愿留下要好得多。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根据抓阄的结果,那就是兴武留下了。”
“至于安排你学什么,这个后面再说。”
他笑着看向陇西王,“西疆可以学的方面有很多。”
“就看他自己对什么感兴趣了。”
“不管是学文,练兵,还是匠造,钻研,在西疆都是独树一帜。”
他这么说,也是对陇西王承诺。
只要杨兴武自己愿意,选这几个方向中的其中一项。
就会毫无保留地交给他。
至于能学多少,那就看其自己的本事了。
“那就有劳了!”陇西王颔首笑道。
唐风拍了拍手,现在永阳郡轻松到手。
他的心情也十分地畅快。
这可算得上是真正的兵不血刃。
“陇西王今日远道而来,本王借此机会,为诸位接风洗尘。”
“今日本王要与陇西王不醉不归。”
“至于天花疫症防治接种之法,几位完全不用多虑。”
“待得戒酒三日,沐浴净体之后,本王再安排为几位完成接种一事。”
对于几人天花疫症防治接种,唐风并没有打算收银子。
除开接种成本本身不高之外,最重要的便是陇西王给了自己一个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