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妆
知道是不是因为婚姻魔法的作用,她的四肢先开始发软了。

    真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海登的手拂过她的耳垂,低沉的声音堪比塞壬的诱惑:“你想怎么玩呢?夫人。”

    诺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突然,巴塞洛缪男爵从天花板上出现。

    “别在我的房子里乱来,小子!”他恶狠狠地吼道。

    海登低头,紧紧闭上眼睛,良久后终于还是忍不住吼了回去。

    “这座房子现在是我的,你一个家具不要随便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