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直在跌,我那几只股票跌了快两成了。”
“跌了才好,跌了才有机会进场。”陈知秋道。
杨建华马上问道:“怎么说?”
陈知秋不紧不慢地说:“我听说深城那边要搞股票认购证,这次跟之前沪市的不一样,深城那边规模更大,听说好几百万人排队。”
“那跟沪市有什么关系?”杨建华继续追问。
“怎么没关系?”陈知秋笑道。
“深城那边一搞,肯定带动整个股市的热度。
你想啊,认购证出来,中签就能赚钱。
大家一看股市这么赚钱,资金就涌进来了。
沪市作为老大哥,能不受影响?
依我看,这波调整差不多到底了,现在正是进场的好时机。”
杨建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道理,那我明天再加点仓。”
“加,大胆加。”
陈知秋抖了抖,拉上裤链,然后压低声音说:
“我跟你透个底,我的钱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就能进场。”
“我估计,这波行情,至少能翻倍。”
杨建华眼睛一亮:“真的假的?”
“你忘了我之前的战绩了吗?”
陈知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杨建华笑着点头:“说得也是,老哥听你的。”
两人说完,推门走出了洗手间。
走廊里的壁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脚步声渐渐远去。
洗手间里,安静下来。
水龙头还在滴答滴答地滴著水,在瓷砖上砸出清脆的声响。
最里面那个隔间的门,慢慢被打开。
庄明华从里面走出来,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他在隔间里蹲了将近十分钟,腿有点麻,走路的姿势不太自然。
走到洗手台前,用冷水洗了把脸,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那张脸有些憔悴,眼袋很重,眼神阴狠。
他盯着镜子看了好几秒,脑子里反复回放著刚才听到的那段对话。
深城搞认购证,股市要大涨,现在进场至少翻倍。
他慢慢把手擦干,把纸巾攥在手心里,捏成了一个团。
陈知秋这个人,他恨得牙痒痒。
但不得不承认,这个人在某些方面确实有一套。
比如,他炒股就十分厉害。
上次他提前埋伏轻工机械,一天之内狂赚六倍,一战封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