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没有继续做下去?”
“厂子黄了,老板带着小姨子跑了,连工资都没发。”
“那你过来替我打工,慢慢还债,我准备开间食品厂,正好缺人。”
林温柔猛地抬起头,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你要请我?”
“怎么,你不想做?”
“不是,你真的只让我打工?没有别的要求?”
“怎么,难道你想用身体还债不成?”
“不是,我”
林温柔被陈知秋连续几次反问,急得话都说不出来,差点哭了。
“行了,你回去考虑清楚,再给我答复吧。”
陈知秋没有继续捉弄她。
给了她一个联系方式后,放她回去。
林温柔再次道谢,心情忐忑地回去。
杨建华看着她走远的背影,撞了撞陈知秋的胳膊,挤眉弄眼地说:
“可以啊,老弟,这手英雄救美玩得漂亮,随手就捡了个大美人回去当员工,还得谢谢你记着人情,这手段我得学学。”
陈知秋笑着拍开他的手。
“什么捡不捡的,你想多了。”
“我确实缺个靠谱的文员,正好遇上了,也算有缘。”
几人没再多聊,转身回了包厢,继续喝酒。
刚才那点小插曲,反倒成了酒桌上的新谈资。
赵铭还有些后怕,端著酒杯说:
“秋哥,刚才我还真怕他们动手。
“庄明华一看就不是善茬,以后说不定还会找你麻烦。”
陈知秋端起杯子,碰了碰赵铭的杯沿,无所谓地说道:
“找麻烦就接着,他还能吃了我不成?”
“如果他想玩阴招,我奉陪到底。”
一杯酒下肚,他心里早已盘算清楚。
庄明华本来就跟他不对付,一次是得罪,两次也是得罪。
与之前那次大户室打脸事情相比,今天这件事不值一提。
陈知秋根本没想过与他和解,只想狠狠羞辱他。
想起他之前试图打江若雪的主意,陈知秋立刻就来气了。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
杨建华和赵铭推开包厢门,走了出来。
他们察觉到外面的动静,刚走出来,就撞见这一幕。
赵铭以为陈知秋被围攻,立刻挡在他身前,摆出一副拼命的模样。
“干嘛干嘛,想打架吗?”
杨建华对庄明华熟悉不过,也深知两人的恩怨。
看到这阵仗,眉头一皱,对着庄明华说:
“庄少,大家都是出来玩,怎么闹得这么僵啊?”
庄明华看见杨建华,脸色更加阴沉。
杨建华在沪市有几分人脉,他不想撕破脸,但又咽不下这口气。
“杨哥,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是他这次太过分了。”
杨建华看向陈知秋,同时打量他身后的女人,若有所思。
“陈老弟,这是怎么回事?”
陈知秋笑道:“没事,今天心情好,路见不平,想拔刀相助。”
说罢,对着赵铭说:“去把我的包拿来。”
赵铭没有说话,进入包厢,去拿陈知秋的公文包。
趁著赵铭拿包的空档,陈知秋对着庄明华冷笑。
“钱我替她还,你满意了吧。”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大家都是出来混,讲的都是面子,通常互相给面。
特别是那些有钱人,更加讲究面子。
如果陈知秋阻止庄明华讨债,确实是他做得不地道。
但如果他替别人还债呢,那么他就有插手的道理。
区区两万块而已,换来一次打脸庄明华,并不算亏!
庄明华愣住了,显然没料到陈知秋会来这么一手,随即嗤笑一声。
“陈知秋,你倒是大方,怎么,这女人是你新勾搭上的?你为她出两万块,就不怕亏了?”
陈知秋没接他的话,抬了抬下巴。
“少废话,欠条拿来,钱给你,人我带走。”
这时赵铭已经拿了公文包过来,陈知秋接过包,拉开拉链。
里头装有十捆百元钞票,都是他提前准备好的现款,一共十万。
他拿出两捆钞票,随手往地面一扔。
“两万块,点清楚。”
庄明华看着掉落在地上的钞票,气得脸色通红。
这明摆着就是故意折他的面子,把他当成了要钱的叫花子。
可事到如今,他要是不接,反倒显得自己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