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新账旧账一起算。”
陈知秋把女人往身后又护了护,挑着眉反问: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几个男人追着一个女人堵,这叫私事?”
“我今天就管了,你能怎么样?”
如果是其他人,他可以不管。
但庄明华的话,他偏要管。
原因很简单,就是不爽他而已。
如果能让他不爽,那么他就爽了。
两名手下一听,撸著袖子就要往上冲,但被庄明华抬手拦住。
“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确定要管?”
庄明华冷笑,语气咄咄逼人。
“是她欠了我的钱,我是来讨债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那女人从陈知秋身后探出半个身子,声音发颤,但语气很倔:
“庄明华,钱是我哥欠的,不是我。”
“我不欠你什么,你凭什么要把我带到这种地方来?”
庄明华嗤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抖开。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字,末尾按著一个红手印。
“凭什么?”
“你哥炒股亏了,跟我借了两万块,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现在他人跑了,我不找你找谁?”
他把纸条折起来,收回兜里,冷哼一声。
“你把钱还了,我就让你走。”
“没钱的话,就用别的方式还,我庄明华从来不做亏本生意。”
女人咬著嘴唇,脸色发白,显得特别无助。
庄明华转过头看向陈知秋,嘴角扯起一丝皮笑肉不笑的弧度。
“陈知秋,别以为有人撑腰,就敢在我面前撒野。”
陈知秋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随意,语气也随意:
“庄明华,两万块就想玩这一出,你的格局什么时候能大点?”
庄明华的脸色变得铁青,不由自主地握紧拳头。
他死死盯着陈知秋,像是在掂量著能不能动手。
上次在大户室里被羞辱,他无时无刻都想报仇。
今天,终于被他逮到机会了。
若陈知秋不识好歹,他不介意狠狠揍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