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一整套认购证卖给杨建华时,两人打了个赌。
打赌的内容是第二次摇号的中签率。
杨建华猜测的中签率是百分之三十左右。
陈知秋则认为在百分之四十以上。
结果,第二次摇号的中签率是惊人的百分之五十。
当抽签结果出来时,杨建华又惊又喜,对陈知秋佩服至极。
当然,他在这笔交易中,也是赚得盆满钵满。
所以,陈知秋打电话过来,让他帮忙时。
他二话不说,直接答应,且特别卖力。
桑塔纳在一间饭店前停下。
杨建华说先吃饭,再带他们去招待所。
四个人找了个包间坐下,点了一桌子沪市本帮菜。
赵铭第一次吃,赞不绝口,不断往嘴里扒饭。
其实他坐火车太久,饥肠辘辘,吃什么都好吃。
杨建华见状,爽朗笑了几声,端起酒杯跟陈知秋碰了碰。
“来,先祝陈老弟旗开得胜,在沪市干出一番事业。”
“借杨哥吉言,干了!”
一杯黄酒下肚,陈知秋放下杯子,主动提起了股市的事。
“杨哥,这波股市行情,赚了不少吧。”
“还行,能混两餐。”杨建华哈哈大笑。
看他笑得如此得意,肯定不止混了两餐那么简单。xshb-ook.c-o!/p>
“如果我是你,最近就慢慢出手,落袋为安了。”陈知秋继续说。
杨建华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神色凝重起来。
他这段时间也感觉到行情有点太疯了,心里一直不踏实。
听到陈知秋这话,连忙问道:
“你是说,这波行情快到头了?”
“物极必反,行情太火了,我觉得随时有崩盘的可能。”
陈知秋尽量说得委婉。
“你的眼光不会差,我听你的,回去就慢慢往外卖。”
杨建华认真想了想,点了点头。
“说真的,赚的也够多了,见好就收确实稳当。”
一顿饭吃完,杨建华把两人送到了国营招待所。
房间早就开好了,条件干净整洁,比外面的小旅馆舒服不少。
临走时,杨建华还说今晚一起去夜总会开心,让他们先好好休息一会,免得到时无精打采。
冲了个凉水澡,陈知秋靠在床头歇著,一路坐车确实累得慌。
赵铭洗完澡出来,凑过来说话。
“秋哥,杨建华这人这么热情,会不会有什么猫腻啊?”
陈知秋笑了笑,摇头道:
“他这人精得很,知道我能给他带来好处,当然热情。”
“利益才是维系关系的核心,放心吧,他是可靠的。
“好好休息,晚上还要去夜总会见识呢。”
提起夜总会,赵铭顿时兴奋起来。
眼睛都亮了,咧嘴笑个不停。
陈知秋没搭理他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闭目养神。
晚上八点,杨建华的车准时停在招待所楼下。
陈知秋和赵铭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杨建华正靠在车门上抽烟。
看见两人出来,他把烟掐灭,拉开车门。
“走,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桑塔纳穿过几条街道,拐进一条两边全是梧桐树的马路。
路灯已经亮了,黄澄澄的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来。
车子行驶了一会,在一栋恢弘的建筑前停下。
门口的霓虹招牌格外耀眼,闪烁著三个大字:枫林晚!
陈知秋下车,抬头看了一眼招牌,轻轻挑眉。
这名字倒是起得应景,既文艺,又下流,意味深长。
停车场上已经停了很多车,当中不乏价格昂贵的豪车。
一眼望去,就看到两辆皇冠,锃亮的车身倒映着霓虹灯的光。
杨建华显然是这里的熟客。
门口性感的迎宾小姐,看见他后,立刻迎上来。
然后满脸堆笑地叫了声杨哥,引著三人走上二楼。
二楼走廊里铺着深红色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墙上的壁灯发著暖黄色的光,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水味道。
侍应生推开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木门,里面是一个大包间。
包间中央摆着一圈深棕色的皮沙发,茶几上已经摆好了果盘小食。
对面墙上挂著一台大彩电,正放著卡拉ok的伴奏画面。
靠墙的角落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