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向他这边倾斜了。
因为他通过某些手段,知道了顺发火腿肠的成本。
通过什么手段?
其实手段非常简单,只是用钱收买了一个人。
这人是刘辉的狐朋狗友,让他去套刘辉的话,很轻松就套出来。
顺发火腿肠的成本是两毛八一根,比惠美火腿肠的成本低七分钱。
所以,陈知秋一点都不慌。
同样的价格,顺发卖一根亏一根,卖得越多亏得越多。
他的成本是两毛一,顺发的成本是两毛八,差著七分钱。
别小看这七分钱,日积月累,数字能把人压死。
华星塑料厂那边,贺展鹏很给力。
首批包装袋提前交了货,质量比联安的还好,价格还便宜了一成。
陈知秋又追加了一批订单,贺展鹏二话不说就接了。
一切都在按他的预期走,只需要等著就行。
这天上午。
陈知秋把厂里的事交代给李正明,自己则开着面包车回村。
之前买的新房装修好了,他要带父母和弟弟去看看。
回到家的时候,黄依云正蹲在门口洗菜。
她看见儿子从车上下来,擦了擦手站起来。
“今天怎么有空回来?”
“房子装好了,带你们去看看。”陈知秋笑道。
黄依云一听要看新房,菜也不洗了,解了围裙就往屋里走。
“我换件衣服。”
不一会儿,陈建国也从田里回来,脚上还沾著泥。
听到要上县城看房,立马洗脚换鞋。
陈知礼也在家,眼眶底下的黑眼圈还是很重,无精打采。
“哥。”
他叫了一声,声音有点闷。
陈知秋打量了他一眼:“昨晚又熬夜了?”
“看了会儿书。”
“还有一个星期就高考了,别把自己逼太紧。”
陈知秋拍了拍他肩膀。
很快,一家四口上了面包车。
陈知秋开着车,向县城的方向驶去。
路上,黄依云扒著车窗不住往外看,嘴里念叨著这县城变化真大。
又忍不住回头问陈知秋:
“这装修花了不少钱吧?你说你这孩子,攒点钱不容易,乱花这冤枉钱干什么,我们在村里住得好好的。”
“钱赚了就是给家里花的。”
陈知秋握著方向盘笑道。
“你们要是在村里住厌了,就上来住,在城里住厌了,就回村住。”
陈建国抽著烟,眼角的笑藏都藏不住,闷声说了句:
“别听你妈瞎叨叨,她高兴还来不及呢,早上还跟村口张婶说你买了房的事。”
“你个死老头子,胡说什么呢!”
黄依云拍了一下陈建国的后背,脸一下子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