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买烟酒?”
“第一次去你家,空着手不像话,这是礼貌。”
陈知秋把烟酒拎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哈哈一笑。
傍晚六点左右,天边红霞满天。
在江若雪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一个小区面前。
纵使早有心理准备,可当陈知秋到了这个地方时,仍震惊无比。
好家伙,竟是市委大院!
有资格住在里面的人,都是体制内的干部或干部家属。
结合之前得到的信息,江若雪的父亲有可能是个厅级大佬。
陈知秋跟着江若雪,走进大门。
院子里面,整齐排列著一栋栋灰白色的小楼。
每栋楼前,都有一块打理得整整齐齐的草坪,环境优美。
这就是市委大院,或许不怎么气派,也不怎么豪华。
但在羊城,住在这里意味着什么,陈知秋心里很清楚。
江若雪的家,是独栋的二层小楼。
门口铺着地砖,门框上贴著一副去年的对联,已经有点褪色。
江若雪没有按门铃,而是掏出钥匙自己开门。
进门的瞬间,陈知秋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饭菜香。
客厅很宽敞,装修不算豪华,但处处透着体面。
深灰色的皮沙发,配着一张红木茶几,上面放著一套紫砂茶具。
墙上挂著一幅山水画,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台二十一寸的彩电,电视旁边有一个书架,里面塞满了书籍。
客厅里坐着三个人,同时抬起头来。
坐在沙发正中间的,是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身材偏瘦,两鬓有些白发,梳理得一丝不乱。
脸上表情严肃,目光看过来的瞬间,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这人就是江若雪的父亲,江鸿图。
此刻,他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正在翻阅。
靠窗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也是五十出头,穿着一件藏青色的旗袍领上衣,头发烫过,微微卷著,用一根银簪子别在脑后。
保养得不错,皮肤白净,雍容高贵,眉眼之间跟江若雪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完全不同。
如果说江若雪是清冷中带着温柔,那这个女人就是拒人千里的冷漠。
她是江若雪的母亲,欧阳姗。
还有一个年轻男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坐在木椅上,身材偏瘦,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穿着衬衫,看其气质,便知是体制内的人。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见陈知秋进来,先是一愣,然后打量了一番,脸上没什么表情,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这个是江若雪的哥哥,江晓涛。
三个人,三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陈知秋身上。
目光如剑,让陈知秋突然感觉有点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