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秋,耳东陈,一叶知秋的知秋。
杨建华微微一笑,对陈知秋伸出右手。
“好名字,我叫杨建华,木易杨,建设的建,中华的华。”
陈知秋伸手,和他握了一下。
杨建华收回手,靠在椅背上,好奇的问:
“听说你要出一套认购证,为什么不继续拿下去?”
“还是说,你不看好后面的行情?”
如今,外面的人几乎都有了共识。
认购证的收益至少数十倍往上,是名副其实的发财证。
没人会轻易卖掉自己手上的认购证,更别说一整套卖掉。
陈知秋微微一笑,瞥了他一眼。
他明白,对方又来试探他了。
“其实,我很看好认购证的前途。”
“我敢肯定,第二次摇号的收益,绝对比第一次更好。”
第二次摇号的中签率是百分之五十,凡双数号都中签,收益率比第一次好太多了,何况后面还有第三次和第四次。
不过,这些预知信息,陈知秋当然不能说出来。
杨建华更加不解:“那你为什么放掉手上的认购证?”
有钱不赚,这可不是一个正常人的行为。
陈知秋给出自己的回答:“我需要钱,另有事情要做。
“而且我不会在沪市逗留太久,这个月底就离开沪市。”
“一套连号白板,杨哥,你要就要,不然我找其他人出手。”
杨建华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思考陈知秋这番话的真实性。
一套连号白板,放到黑市上,是一笔能让不少人打破头的生意。
他沉默了几秒,问道:“你打算出什么价?”
陈知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
“杨哥,现在市面上什么价,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杨建华道:“现在黑市上,一套白板的价格是十万块。”
“这样吧,我给你十一万,怎么样?”
十一万一套,也就是每张一千一,确实比黑市价格略高。
他之所以开这个价格,其实是有心想还之前问话的人情。
谁知,陈知秋却道:“十二万。”
此话一出,旁边的张娅微微皱眉。
这个价格明显比市场价高出一截。
张娅认为陈知秋太过贪心,杨建华却不这么认为。
他虽然认识陈知秋的时间短,但对他已经有了基本的了解。
陈知秋这个人,看似低调,实际上是个心高气傲的人,不会轻易欠别人的人情,更不会平白无故占别人的便宜。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觉得认购证的价值不止于此。
杨建华忍不住问:“陈老弟,你就对认购证的潜力这么有信心?”
陈知秋笑道:“不如我们打个赌吧,就赌第二次摇号的中签率,你觉得第二次摇号的中签率能有多少呢?”
杨建华看着陈知秋那自信的脸,沉吟片刻后说:
“行,就当日后的一个谈资吧,谁输了就欠对方一个人情。”
“我估计,第二次摇号的中签率在百分之三十左右。”
这个数字不是随口就来,而是他收集到一些小道消息后,与某些专家一起经过详细分析后得出来的。
陈知秋喝了口茶,这慢悠悠地说:
“还好我们的数据不同,我认为中签率至少在百分之四十以上。”
“这么有信心?”杨建华十分惊讶。
他以为他分析出来的数据已经够大胆,谁知陈知秋更大胆。
若第二次摇号真的有百分之四十的中签率。
十二万的价格丝毫不贵,反而便宜得一塌糊涂。
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好,就十二万,成交。”
张娅在旁边倒吸一口气。
十二万,真的成交了!
她看着杨建华,又看看陈知秋,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两个男人,一个敢开价,一个敢接价,打了一个赌后,三言两语就敲定了十二万的生意。
这种谈判方式,简直是儿戏。
身后的小弟把一个公文包交给杨建华。
杨建华接过来,放在茶桌上,然后打开。
里面是一沓一沓的百元大钞,用橡皮筋扎着,整整齐齐。
他数出十二沓,每沓一万,在茶桌上一字排开。
接着掏出纸和笔,刷刷刷写了几行字,是一份简单的转让协议。
陈知秋拿过钱,仔细清点,数目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