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他的手一直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江若雪的手腕很细,皮肤很滑,握著很舒服。
走过路灯的时候,陈知秋侧头看了她一眼。
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只能看见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和一只微微泛红的耳朵。
一直走到江若雪楼下。
陈知秋才停下脚步,松开了她的手。
江若雪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很快低下头,脸颊泛红。
她那娇羞的模样,杀伤力十足,让陈知秋有想狠狠吻她的冲动。
“你这段时间去哪了?”
沉默片刻后,江若雪才开口。
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委屈。
“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就走了?”
陈知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看着她那美丽的脸庞,动人的神态,欲拒还迎的眼神。
他忍不住了,突然低下头,捧着她的脸,狠狠吻下去。
此时此刻,他只想吻她。
江若雪身体一僵,整个人呆住了,眼眸瞪大。
双手下意识地推了陈知秋胸膛两下,可力气跟抚摸差不多。
发现推不开之后,双手的动作很快由推变成了搂。
久久之后。
江若雪才顺利推开陈知秋,脸蛋通红,像熟透的苹果。
“流氓!”
“我不理你了。”
她嗔怪一声,转身打开门,略显慌乱,逃离般上楼。
“让我上去吧,我今天没地方住。”
陈知秋在背后叫住她,嘴角挂著淡淡的坏笑。
江若雪转身,皱了下鼻子,轻哼一声。
“哼,我才不管你呢!”
陈知秋双手一摊,无奈地解释:
“我刚下火车就过来找你,身上的钱也没了。”
“你就忍心看着我今晚在外面流浪吗?”
“你不收留我的话,我只好在街边过夜,我看这里就很不错。”
说罢,目光打量四周,似乎真的在找一个可以挡风的地方。
江若雪被他可怜兮兮的行为搞得哭笑不得。
沉默片刻后,还是心软,放了他进来。
“事先声明,你只能睡沙发,不能乱来。”
两人上楼的时候,江若雪瞪了陈知秋一眼。
眼神和语气像是威胁,但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更像调情。
“放心,我在村里出了名老实,绝对不会乱来。”
陈知秋拍著胸膛保证,说得信誓旦旦。
在江若雪的带领下,上到三楼,进入一个房间。
房间不大,是一室一厅的格局。
客厅里摆着一张老式的布面沙发,收拾得很干净。
沙发前面是一张小茶几,茶几上放著一个玻璃杯,杯子里插著几朵不知名的小野花,开得正好。
靠墙的位置摆着一个书架,上面整整齐齐地码著十几本书。
书架旁边有一台老式的唱片机,旁边摞著十几张黑胶唱片。
整个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有品味,干净雅致。
陈知秋把背包放在沙发上,特意来到茶几上的野花前。
认真看了看,闻了闻,转身对江若雪说:
“这花长得真美,跟你一样美。”
江若雪嘴角泛起笑意,显然很受用,不过还是白了他一眼。
“哼,口甜舌滑!”
随后从卧室里面拿出一个枕头和一张被子,放在沙发上。
“你今晚就睡在这儿,记住,不准进入我的房间。”
“我是个正人君子,保证听话。”
这一夜,格外短暂。
陈知秋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干。
躺在沙发上睡觉,很快睡着了。
结果第二天,他就被江若雪礼貌地请出家门。
可能因为太老实了吧,所以被赶出来了。
陈知秋有自知之明,并没有厚著脸皮留下来。
虽然昨晚吻了她的小嘴,但并不代表已经确定关系。
即使确定了男女朋友的关系,也不代表能同居。
毕竟这个年代的女人,性格比较保守,十分在意贞洁和名声。
不像二十一世纪后的女人,随随便便就能跟男人睡觉。
若对方是个随便的女人,陈知秋昨晚就使点手段搞上手了。
但江若雪不是,所以他尊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