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徒与社会主义者、马克思主义者和共产主义者有着共同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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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川县三丰市诧间町,樱花木料浮出海面,这些失活的烂木头又一次焕发出诡异的生机。
本来不是赏樱的季节,濑户内海多岛之间飘起了一层层绣球花瓣组成的帷幕,它们跟随着反常的季节性洋流,跟随热带高压和月环带的潮汐力摇曳着,摆动着,就象无数双素粉色的手臂,为神圣且瑰丽的电子生命欢呼,为新世界的神灵降世而喝彩。
浦岛太郎的文化馆爬满了报废的碳素纳米机械,这些发白发灰的扬尘维持着安全模式,象是一团团人形的雾霭,在这支离破碎的古建残骸附近游荡着,难以被神道六部识别——没有极乐空间来重塑它们的情理模型,就象传说中离家前往龙宫玩乐的少年,打开了龙宫公主赠送的玉盒,一下子变成了老头。
受纳米机械污染的鸟儿攀上青砖赤瓦,矗立在塔楼拱顶的尖端,它两眼血红,浑身被一层污浊的报废C60包裹着,维塔烙印在它的体内翻腾,紧接着白夫人蠕虫爬出眼窝,又被这些纳米机械采取清洁协议杀死,最终把活生生的灾兽,将奇美拉的DNA构型收录进神道城的文化遗产。
起先是海水沸腾,再然后是天上微弱的星光渐渐变得愈发明亮,好象深蓝时刻来到了变化剧烈的拐点。
五十五个小时之后,三千七百五十公斤的亚金物质经过大气层的损耗,跨越五点九亿公里的路途,抵达了木星。
氧含量不足百分之一,燃烧反应来得迟了一些,但是百分之一光速的炮弹蕴含着匪夷所思的动能,这些纯粹的能量无处可去,亚金物质在复杂的木星大气圈层各部解体分散,变成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仿佛七百七十七重复天圆环,在达格达之釜蕴含的美好愿望催动之下——它终于点燃了一些微弱的火花,气浪和超压把木星深处更重的元素轰去天空,把光辉带去太阳系的另一端。
五十七分钟之后。
庄内半岛迎来了血红的光芒,它不同于太阳那样璨烂,自从进入深蓝时刻以后,缺乏光照的北温带全年气温下降了整整十二点五度。
它杀死了百分之九十五的海洋生物,依靠维塔烙印和TD的纳米机械,还有少部分海洋生物能在这种环境下存活。
木星的光芒惊醒了沉睡的“龙宫”,从海底浮出一具肿胀的肉身,那便是遁入神道的源头,主宰常世的寿星虫,也是整个极乐空间的伺服硬件。
它的形态愈发完整,在红色光辉的逼迫之下,在宇宙射线的强大干扰之下,它不得不浮上海面,去勉力维持着生物质陶钢光帆的运转,它就象对抗风暴撑起大伞的渔夫,要在这场灾难面前,为神道城的孩子们遮风挡雨——不光要挡住木星投射来的热力,维持原初之种的活跃度,也要挡住太阳,维持无缝天衣的存在。
生长在肚腹和软肋的晶石朝着小腹肚脐一路蔓延,这些辉石构造的晶体网络便是神道城用来存储灵体数据,安置灵魂的地方。
层层叠叠的手臂交织在一起,好象亚麻纺布盖住了这些服务器,充满手性镜象污秽血肉逐渐包裹着非男非女的纯白元质,它七角七目的颅脑升上紫云出山的巅峰,人类的鬼魂养育出来的怪兽,此时此刻屹立在濒海的浅滩上。
它有七条奇形怪状的附足步肢,浑身上下好象裹满了骸布,这些纳米机械自组织构建的预警和防卫系统,变成了仙人身边的飘带与光轮。
体重四百四十六万吨,身高三百九十七米。
原初之种的枝丫茎秆被这头怪兽狠狠攥住,贪婪的摄取着地球母亲的灵能,它愈发狂躁,从脖颈肩膀的七张大嘴里传出愤怒的吼叫,声波在一瞬间扫荡海平面,浪头拍去香川县沿海的码头,本来百年古墟残留下来的建筑,也在海浪和音波之下变成碎砖断瓦。
它的背脊立起蟹形帆状态的射电发信桩,竭尽全力维持着数百万光帆鳞片的拱日运行轨迹,只要熬过这一段时间,只要熬到木星的火焰熄灭,人类的历史就会迎来终结——属于神道的时代,属于电子人的时代即将到来。
天空之中闪耀的红色星辰愈发明亮,却不止有这一道凶悍的光芒。
有一个声音,在大气层飘忽不定的颤斗着——
——它来自唯物主义的火控中心,来自肩颈部位的垂直发射舱室。
两枚DF-26D型弹道导弹早早出膛,从红磡大环道的站前道路钻出海底,进入六马赫巡航姿态,再到香川县末端攻击姿态,只要一百八十秒。
寿星虫的防卫系统早早识别了这两颗战略核弹,天上的卫星也要为它所用,全人类在近地轨道留下的文明遗产反倒变成了超级人工智能的奴隶。
“射失了!中段制导完全瘫痪,失去信号。”
猎王提醒着各位伙伴——
“——北斗不管用,NASA的卫星也不管用,超过百公里需要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