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车箱里充满了欢快气息,玛丽主母使
犹大走到江雪明身边,先是等待了一会儿。
他在等传说中的英雄让开一个位置,或有那么一点机会,可以肩并肩。
“我们越过了最难的一关。”
但是他没有等来这一刻,枪匠依然在过道边僵着。
犹大往前刻意迈开一大步,坐到了对面。
“我知道现在说这个还有点早了,就是...”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联手,把这些烂摊子都收拾干净,新世界是怎样的?”
枪匠:“我没兴趣听你的伟大计划。”
犹大冷笑着:“我没和你说话,你这颗榆木脑袋。”
好猫咪叹了口气,小爪子按住枪匠的胸口,要枪匠稍安勿躁。
“他没问你,他在问我。”
犹大:“对,傲狠明德,现在哲学家完蛋了,冠绝公约早就变成一张废纸。我要问问你,如果我们能联手结束这一切,世界的新秩序是什么样子?”
傲狠明德:“你要半路开香槟?”
犹大:“比如我来统治地下世界,你再造一个哲学家,和我的影子政府一起重建这个世界,永生者们需要粮食,需要人性,需要吸血吃肉——当然了,这是力量的代价,我们可以安分守己,就呆在见不得光的地方,怎样都好,只是希望能有一个安身之处。”
傲狠明德:“说这个太早了,犹大,现在说这个太早了。”
“早吗?你就骗骗我也好呀?”犹大咧嘴嘲笑着:“幸运女神!你骗骗我罢!看一眼窗外!来!让我们看一眼尼福尔海姆!”
广阔无边的迷雾之国,除了夏威夷往阿拉斯加方向蔓延的破碎峡湾,海上铁路穿过云浪,便是起起伏伏的丘陵,散碎如尘沙的岛屿。
不,与其说是岛,不如说,这些从濒海蔓延到深海的岛丘,正是古代泰坦们的尸骸。
原初之种捕获了这些超古代文明的子嗣,完成归一仪式以后,他们的肉身又一次变回了石头,就象山妖巨怪的寿命走到终点,在一次次冬眠过程中慢慢石化,精神元质逐渐腐烂,神经末梢变成煤炭和石油,大脑渐渐像米米尔智慧巨人那样,在魂火的催化之下,在卢恩符的控制之中,变成滚烫的岩浆。
如果没有这些零零碎碎的岛丘,深渊铁道的基建工作会很难搞,正是这些泰坦的坟冢撑起了一部分地基,在短短的几十年里,RSH往阿拉斯加搭起了上万公里的跨洋大桥。
“万物之中,文明是最脆弱的东西。曾经强大如它们,原初之种青睐的孩子们,拥有母亲赐给他们的卢恩符,幻化成世间最强大的灵能天赋——最后这些丑陋又壮丽的巨怪,也要完成归一圣绩。”犹大感叹道:“如果没有一个强而有力的政权,或是提供希望的存在,人们自然而然就会走向虚无。”
“深蓝主导的二十一世纪如此,失去红山石的你,也是如此。”
“我有这个资格,我有这个能力,新的时代属于我,傲狠明德,哪怕你骗一骗我呢?说几句好话?为我跳上一支舞?为我唱一首歌?我可是把兄弟姐妹们都带来了,巴比伦当做交易筹码,押下重注,赌一个未来!”
“给我一点信心吧?给我一点希望?”
傲狠明德:“或许有那么一点机会,我们能...”
犹大:“哦?”
“不能手牵手,但至少得往前走...”傲狠明德咬牙切齿,接着追问:“好吧!你要听哪首歌?要我跳什么?跳Poping还是Locking?我努努力!你要喜欢中式的,酒架上还有存货吗?我喝点也能给你来段即兴Drinking,醉拳行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犹大捧腹大笑,他开心极了,好象所有的夙愿都得到报偿,阴暗的老鼠终有一天能见光。
微弱的阳光投来车窗,艾欧女神越过55区之外的大空腔,从极东之地射来一缕暖意。
这微弱的光源照到黑星号列车,癫狂蝶们渐渐安静下来,皮肤瘙痒肉瘤红肿,愈发活跃的圣血也在阳光的抑制之下变得温和。
“还是不要了。”犹大得了这一回合的胜利,趾高气昂的找完了乐子,终于谈起正事,“枪匠,有艾欧在保护我们,神道城的追兵不敢进入尼福尔海姆范围。”
枪匠:“需要我做什么?”
犹大:“穿过阿拉斯加以后,我们就能通过RSH沿途的信号站连络上九界,不管我说什么,你和傲狠明德要为我们担保。”
枪匠:“你要指挥抵抗军?”
犹大:“不,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
此时此刻,九界总站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地球大炮击穿了原初之种的铁镍核,引起全球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