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身边的两个天使婴,会舍不得你?他们脑子里的阿尔法波是怎么来的?”
江雪明沉默了,他实在没想到野仲神竟然是这么个状态。
振荡频率为八到十三赫兹
它常见于人体放松状态,如初睡或初醒时,深睡时消失。
清醒状态下则被频率更高的贝塔脑波取代,也就是说,黎曼思维模型构建的电子脑,通常都处于目的性极强的任务思维。
保持在激动、恐惧、愤怒的状态,大脑绝无可能产生阿尔法波。
还记得江雪明的刚玉特质,他的灵感压力,芬芳幻梦可以让人卸除心防,仿佛回到母亲怀里那样安心,自然而然会诞生潜睡入梦状态的阿尔法波。
如果让维克托老师来评价这种状态——
——它是灵感的源泉,在这种松弛的状态下,能诞生非凡的创造力。
对于绝大部分接受了标准模型改造的仿生人,由Veno端控制着执行任务,常世监视并收集数据,夜巡的身外化身大多都处于精神高压的状态。
她所服务的人类,最终都要变成屠宰场流水在线的人肉元质,要么被天灾杀死,要么缓慢且痛苦的转化为常世的新数据。
她的训练过程简单粗暴,由枪匠三十岁前后的情理模型作为审查老师,在夜魔最冷血的年龄,用鞭子调教出一个又一个电子女奴。
对比隼式,现如今的枪匠更象一个慈眉善目的老父亲。
“我对你没有任何责任,你也无权来找我讨要这份临终关怀。”江雪明双臂互抱——
——在夜巡眼里,这是一个防御性动作,这个老人家或许有一点恻隐之心。
“无机体,为时已晚,我听你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实在是很难共情你的经历。”江雪明洋洋洒洒故作云淡风轻的说着:“我已经退休了,哪怕还在无名氏的俱乐部上班,象你这种失足少女跑到办公室里哭哭啼啼,我也只会耐着性子多问几句?”
“谁欺负你了?你要讨个公道么?”
“杀谁?是人是鬼?杀几只?”
“要报仇雪恨?要你亲自扣扳机?还是走个过场?我把脑袋带回来就行?”
“这个社会怎么怎么样?神道六部多坏哦?你是怎么长大的?我这颗脑袋好象朽木,马上要腐烂发臭,实在是难以理解你这些娇揉造作的小情绪。”
“你不是我,你只是一个模仿着战王的DNA,猛鬼附身鸠占鹊巢,藏在强大肉体之下的脆弱灵魂...”
“如果你想要我安慰几句?和我这个思维模型的基因原体开个小房间闲聊?”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不久之前你用狄娃娜的钢铁左键狠狠对我泼水,恨不得把我打成一滩碎肉,现在却要说——”
“——哦!我的老爸!我真想狠狠钻进你怀里,我有点恋父。”
“天哪!现在神道城的电子人都这个德行么?难怪BOSS会说你们这些人工智能都是二足直立飞机杯,很贴合Clut片的猎奇黄暴要素,我的听力退化也快听到脱力。”
“但是有一点...”
江雪明眼看着夜巡的脸色越来越黑——
——他内心琢磨着,要不还是少说两句,毕竟他这张嘴和枪一样狠。万一给这电子AI说破防了,小森怎么办?这颗Veno实能改造天使婴的肉身,使激素失调神经错乱,发疯发狂也不是什么难事。
......
......
“你比江正阳可爱多了,不象那颗魔丸。”
听到枪匠这么讲,野仲本来咬牙切齿的表情也变得缓和不少。
“所以我们能讲和吗?”
江雪明:“绝无可能,再有其他夜巡赶来拦路,我还是会击碎你们的脑袋。”
野仲:“为什么不能维持现状呢?”
江雪明:“我要让生物质陶钢光帆消失,神道城的仿生人要滚回地下世界,或有接受审判的机会。这场战争持续一百年也好,一千年也好,决不能让人类文明就此陨落,我的国家,我的同胞,责任系在我的肩上,我不能姑负他们。”
野仲:“你身边的两个仿生人,他们也要逃回地下世界么?”
讲到这里,江雪明愣住了。
野仲:“或许我们能手牵着手,找到一个折中的办法?”
枪匠沉默着,要夜巡野仲把话说完。
“你想去航天中心,通过发射站的地勤塔台控制远在光速七分五十六秒之外的灵能航天器。”夜巡野仲接着说道:“就靠这两个小家伙?还有电视机里那头半死不活的小猫咪?”
“哪怕阳光能再次普照大地,一切也回不到从前了。”
“是人类选择了这个未来,FE204863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