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火城上空那道永远无法愈合的裂口中,第一缕真正的光——如同一条细细的金色丝线——从天穹垂下,连接了天与地。
那条丝线在风中摇曳——如同一盏在黑暗中燃烧的灯笼。
不够亮。不够暖。不够大。
但它在。
一直在。
九万七千年以来——第一次——天上有了一条不会断的光。
白泽看着那条金色的丝线,老泪纵横。
“出来了……“它喃喃道,“终于……出来了……“
它趴在祭坛上,苍老的身体已经无法再动弹了。但它的嘴角——那张干裂的、布满了冰渣的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和燧的微笑一样。
做完了该做的事情的人,才会有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