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壁垒的狂欢。
“乌拉!”
“干了!”
篝火旁,大夏龙渊特种大队、苏联阿尔法干涉军、日本甲贺流精锐、巴西热带丛林特种部队。这群在这个星球上代表着最高单兵武力的钢铁猛兽,正用弹壳当酒杯,肆意倾倒着伏特加与二锅头。
“萧爸爸,这块肉肉好硬呀,咬不动。”
六岁的陆念坐在萧远的怀里。小丫头手里捧着一个苏联老兵洗干净的军用铝盒,里面装着加热过的红烩牛肉。
她的小脸上沾着黑灰,大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萧远。
“咬不动就吐出来,大爸爸给你拿软的。”
萧远用粗糙的大手擦去女儿嘴角的油渍,冷硬的脸庞上满是化不开的柔情。大国将帅的战术风衣已经破成了碎布,右臂上绑刀勒出的深紫血痕依然触目惊心,但只要抱着女儿,他身上那股毁天灭地的杀气便彻底收敛。
“不要!念念的牙齿可厉害了!”
陆念鼓起腮帮子,像只护食的小仓鼠,跟那块牛肉死死较劲。一旁的装甲神犬雷霆趴在冰面上,发出“呼噜呼噜”的机械待机声,极其配合地摇着尾巴。
这片冰海烽火中的温情,仿佛在宣告着这场弑神之战的彻底胜利。
但。
在大夏一号楼的字典里,只要黑暗还没被彻底斩草除根,战争,就永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