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虎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咳着黑红色的污血。他的右腿被一头怪物抓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霰弹枪的子弹早已经打空,他只能凭借着本能,挥舞着一把沉重的工兵铲,死死地护住信道的另一侧。
高空通风管中。
陈锋的狙击枪也哑火了。毒气顺着通风管涌了上去,他的那只独眼已经因为毒素的刺激而暂时失明,但他依然死死地抱着狙击枪,用听觉锁定着下方的战场,不肯退缩半步。
最惨烈的,是处于战场最内核的萧远。
他一个人,硬生生地牵制住了两头发狂的巨化守卫!
此时的萧远,早已经没有了当初那种游刃有馀的宗师风范。
他的战术背心被彻底撕裂,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十几道恐怖的伤口。鲜血混合着汗水和毒气,将他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