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忒的嚣张!”
身旁之人立即接话:
“上次他虽实力不俗,可也没有这般实力吧,这才几天啊,怎么变得如此生猛?”
“张发、连刚二人都已炼劲许久,距离中期一线之隔,纵是我们也不能这么干脆利落的斩了二人,这样下去,两月之后,谁能制他?”
“万一不小小心,再输到他手里一二招,那可恶心坏了。”
“是啊,我们四家乃是比斗发起者,输给振武营没什么,可这小子……别说输,就算是僵持下去拿不下,也是丢人啊。”
“哼!”一开始发怒的青年彻底忍不住了,指着陆承道:
“怕他作甚,别说两个月,就是再过两年又如何?”
说着,不等另外三人反应过来,拍马冲了出去:
“陆承,你长风镖局不是以爪功见长吗?有本事咱们下马比比拳脚!”
陆承看着来人,心中就是一喜。
此人年岁不大却在最中间,并且能知道自己的信息长相,身份绝对不低。
徜若将之抓住,必是重要的人证。
想到这里,当即将长戟挂在马上,翻身下来。
对面男子见状高啸一声,不等马停便用力一撑,身子高高跃起。
借着惯性由高到低朝着陆承击出双掌。
“哼,嘴里说得好听,手上却耍这等伎俩。”高坡上的的消瘦男子不屑的撇撇嘴,“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到了这时,两人身后四个皮甲军士也涌到了一旁观看。
见陆承身子丝毫没有动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从空中下坠的男子,都有些着急:
“哎呀,怎么吓傻了?”
这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这男子本身便有着炼劲后期的实力,这一招又是朱雀武馆的独门武技炎雀九霄,劲力爆裂刚猛。
叠加奔马之势,更是如虎添翼,这一掌击出,气势要多强横便多强横。
人在半空,掌风已经迫的陆承发丝飘乱。
那青年自然也将陆承的反应收到了眼中,自认为偷袭得手。
嘴角不由的露出一丝冷笑,双掌上原本保留的两分馀力也全部使了出来。
就在此时,陆承双手瞬间动了起来。
双臂由下至上,尤如苍鹰挥翅一般“唰”的滑了出来。
掠至男子手臂时,蓦然便掌为爪,闪电般扣住了男子手腕。
手上劲力也突然涌出,拇指、食指、中指用力一捏,三股力道瞬间透入皮肉,尤如三根钉子楔入了男子手腕脉门,将男子双掌力道瞬间卸去。
同时在男子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以比男子更快的速度倒退两步,双手带动男子手腕猛然外拧下压。
“咔吧!”
“喀拉喀嚓!”
先是清脆的腕骨骨折声,随后是一连串从手臂到肩膀的筋骨错位声。
男子脸上的冷笑尚未消失,转瞬间变为了痛苦,痛彻心扉的惨叫从咽喉中嚎了出来:
“啊!”
陆承的这一记锁关折节本就以拧转错骨、分筋闭气为主要攻击手段。
接着便用力将男子甩向身后。
不用开口,赵诚已经点了三个刘家村的汉子上前绑人。
这番变故即便是山坡上的薛印二人都不曾料到。
先是惊讶,旋即相识一眼,表情凝重了起来。
陆承这两招,在旁人看来,不亚于成人爆锤稚童。
可唯有他二人才看得出来,这是实力已经接近炼劲圆满,对自身劲力掌控高深,且武技娴熟到了一定程度才能做到的。
那消瘦汉子终于摇了摇头,说出了让四个皮甲军士都惊讶的话:
“百招之内,难分胜负。”
身旁的薛印也点了点头:
“也许两个月后的比斗真的会多出些不一样的东西来。”
说完之后,彻底将心中的那个身影和陆承划开。
不会的,再是天才,也不可能短短十天达到如此实力。
……
山坡之下,陆承对面的阵营中。
看到陆承将男子双臂折断,甩至身后。
中间的三人脸色瞬间苍白了起来。
其中一人忍不住大喝了一声“少馆主”。
随后不管不顾的拍马冲了过来。
剩馀的十几人也如打了鸡血般,嘴里大吼着“救人”跟了上来。
这句话一出,无论是陆承还是山坡上的薛印二人都变了脸色。
薛印二话不说翻身上马,朝着山下冲去: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