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的话……
陆承心中顿时有了计较,对着薛印说道:
“薛都伯,实不相瞒,我来城南,也是为了讨贼。”
“薛都伯若是不信的话,随我去看看便是。离此处不远,有一处宅院,巡街的护院死了三个,行凶的虽然不知是谁,但我从他身上搜出了这么一块铁牌。”
陆承说着,亮了亮手中的事物,随后抛向薛印。
薛印探手接过,扫了一眼,脸色就是一变,冲着陆承问道:
“我怎么知道,这东西不是你自己的,亦或者是你从别处得来的?”
陆承摇头:
“尸体还在,凶器也还在,薛都伯和我去一看便知。”
薛印把玩了一下手中铁牌,缓缓放入怀中。
“权且当你说得都是真的,那你更得和我走一趟了。”
“跟我去见见沉校尉,告诉他这里发生的一切。”
陆承摇头,跟着这小子去振武营,那自己就真成了砧板上的鱼了。
“抱歉,在下还有要事要离去,不过改天再见沉校尉?”
薛印眉头紧皱:
“那可由不得你了。”
说着,不见薛印如何动作,一抹寒光已经向着陆承给罩了过来。
陆承耳中听着“呼呼”声,叹息一声,身子一寒,整个人缩成一团,勉强闪避了过去。
薛印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闻言淡淡道。
“身法不错。看你还能躲几回!”
守着刀随身转,横着又扫了过来。
陆承再次躲闪,岂料薛印居然蓦然丢出了长刀,一拳砸在了陆承身上。
“砰!”
陆承整个人被震飞出去,后背撞在墙上,喉咙一甜,“哇”的一声突出一口血来。
双臂也又麻又痛,一时竟抬不起来。
炼劲圆满的劲力,果然不是他现在能硬抗的。
薛印收刀,看着他,淡淡说道:
“我不为难你,你只需和我说说,你是什么人,背后是谁,我就可以放过你。”
陆承没有答话。
他靠着墙,慢慢直起身子。
右手垂在身侧,五根手指轻轻活动着,等那股麻劲儿过去。
薛印皱眉,正要再开口,忽然听到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两个人影从巷子另一头跑过来,手里举着火把。
“薛都伯!西边有动静,象是……”
来人看清了场中情形,话说到一半便停了。
薛印回头看了一眼,再转过来时,陆承已经不在了。
墙头上,一道黑影一闪而逝。
薛印把玩着一块铁片,上面护着一道龙须河?
站在街口,看着那道黑影消失在夜色里,沉默片刻,将大刀插回鞘中。
“走。”他对两个手下说,“跟我去前面看看。”
……
陆承回到镖局时,天色已经接近平日练功的时间。
庄兴吞服活血散来冲击筋脉,受伤之重短时间怕是好不了了。
回到屋中,其他几人已经脱衣睡下了,检查身体其他
陆成这爱才发现左臂上有一道颇深的伤口。
虽然不似刘婉儿的伤势那般严重,但血也流了不少。
想来是薛印最后那一刀扫过来时,陆承陆能完全避开。
他撕下一截衣襟,草草包扎了,便躺在铺上闭目养神。
脑子里翻来复去,都是今夜的事。
薛印出现在那里并非是沉仪的指示,更象是以自己一人的动作。
可他生擒最后那人的举动,又让他有些拿不准。
沉仪不是个好i相处的,他既然能逼得十七家做这等事,自然也不介意再摆他们一道。
两种可能,哪一种都对得上。
但哪一种是真的,陆承现在没法判断。
他对沉仪了解太少。
那人的心思,藏在层层叠叠的官场算计里,不是他能轻易看透的。
唯一能确定的是,振武营已经开始动了。
不管是抓贼还是收网,城南这片地方,以后不能再随便去了。
陆承翻了个身,不再想这些。
他从怀里掏出今晚的收获,三只钱袋倒在铺上,碎银子加铜钱,粗略一数,有十六两多。
买一只丹炉和一批药材应该够了。
陆承闭上眼睛,意识沉入识海。
金色光柱依旧矗立在那里,通天彻地,沉静如水。
眼下,就等丹方了。
……
第二天一早,刘长安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