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四种都要十五两一副,两千副便是三万两。”
“算上白银,全部加起来便是五万两。”
五万两,当真是不少。
刘家村两千亩药田,每年产出的药材当在一万副上下。
全部卖出去才值五千两。
除去给那位大人的感谢、种植成本,能剩下两千两便已是极限。
再除去分给各家的钱,每年能留在族中公帐上的,最多五百两。
五万两,要一百年。
长风镖局每个徒弟收十两。
一年四百个徒弟算,也要用十多年的时间积攒。
“嘿嘿嘿。”小胖子笑道,“活该,好死不死的想着来抢我们的名额,这下子反倒让沉仪给敲了一笔!”
陆承点头:
“是啊,即便那十几家都是积年的武道势力,但五万两也不好拿吧。”
“可这点,难道沉仪不知道吗?”
“那几家拿不出来,又赢不了比斗,那该怎么办呢”
“如果有不要钱的药材,你们说他们会不会挺而走险的尝试掠夺?不,对于他们来说,这恐怕也根本算不上什么‘挺而走险’吧。”
陆承说完,小胖子止住了笑,三人瞬间陷入了沉默。
良久,刘长安才说道:
“你是说,沉仪提出这样的要求,就是要他们不择手段去获取?然后,再通过比斗胜利的方式,从他们手中拿过去?”
陆承摇头:
“我不知道沉仪是否是这样的想法,但依我看来,他只是想着自己能否获得升迁,并且在临走前捞够今后的修行资源。”
“因此只要阳城武道不出现混乱,其他的,都不在他考虑的范围内。”
“而且这些只是我的怀疑,除非抓到周云翔,否则并不能证明他们进行了劫掠商队。”
“那几家敢这么做,也是拿定了沉仪不会管世俗的事情。”
至于因此造成那些无辜百姓的家破人亡,更不在沉仪的考虑范围内了。
对他那等武者来说,普通人根本不算人。
良久,陆承才叹了口气:
“这些事情原本是不该告诉你们的,可不说出来,又怕你们再跑出来找什么‘巡街’的活干。”
说罢,摆手催促:
“行了,你们快些回去吧。”
小胖子一愣:
“咦,你还要去哪?”
陆承从他手中拿回木牌,把玩了一下道:
“自然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他们不是想要通过劫掠来攒够那些丹药吗?”
“正巧我也缺些活血散,正好便从他们那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