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着积功升迁,哪里会允许有土匪这么嚣张?
所以,只有那些平日里伪装正经的武道门派,才可能随便就出动这般实力。
包括如今城南的一片混乱,恐怕也是那些行帮背后的几家逼的太紧。
想到这里,陆承觉得自己抓到了点什么。
可一时间却又想不明白。
只好先行作罢。
收起木牌,也不揭开此人的面巾,将火把拾起,回到刘婉儿身边。
他身上没带伤药,一时间也无法进行包扎医治。
好在此时已经有临近的主人家听到动静动作了起来。
这等大户人家,家里的伤药虽然一般,但总比没有强。
虽然人是陆承解决的,但功劳依旧算到了小胖子三人身上。
此人身上盗取的物品乃是五六家的,价值最少也有五十两。
而且还是个武者,一般巡街的人绝对扣不住。
加之刘婉儿那般血胡淋拉的,管事的人当场便给了一两银子作为伤药加赏银。
……
“奶奶的,那可是五十两的东西,就只给我们一两报酬?”
“那老小子绝对私吞了不少!”
出了贼,各家不仅报了官,也都动了起来。
这般热闹之下,也不需要再有巡街的了。
四人自然要赶紧先回去医治刘婉儿。
小胖子边走边抱怨着。
刚刚那一下,可把他给吓住了。
万一刘婉儿有了什么意外,二人都不知道该怎么交代了。
陆承和刘长安扶着刘婉儿,闻言摇了摇头:
“怎么还在关心钱多钱少?”
“幸好我来的快,要不然你们可就危险了。”
说着,转头看向刘婉儿:
“一晚上才一百文,对于四千多两的赔偿可谓是杯水车薪。”
“你们白天还要习武,晚上再来巡街,身体如何吃得消?”
“而且城南这般危险,实在是不值啊。”
小胖子摇摇头:
“哎,我们何尝不知道这点?”
“可又有什么办法呢?村里可是已经准备卖地了。”
陆承微惊:
“怎么这般严重?”
“四千多两银子虽不少,但借也能借到吧?”
“实在不行,找那位右仆射大人打个招呼,让张家宽限些日子,总不至于卖地啊。”
药田可是值钱的东西,无论卖多少钱,都是亏。
刘长安摇头:
“周云翔是那位帐房从林氏武馆请来的。”
“出事以后,族长告了他一状,人已经被调走了。”
“如今再去求那位大人,总归不妥。
“而且,现在倒也没有刘贵财说的这般严重。”
“卖地的话只是几个族老的气言。”
“张家说看在那位大人的面子上,愿意派炼药师过来帮忙炼药。”
“只要炼出来的成药数量,对得上那十车药材正常该出的数,就算两清。”
“要求呢?”陆承沉声问道。
张家也是武道家族,实力不比翠云观这等门派弱。
那位尚书右仆射确实权势不小,但还做不到让张家这般委曲求全。
刘长安道:
“药材全由我们自己出,若不够,张家可以垫,但要五倍偿还,以刘家村未来的药田产出作保。”
小胖子愤愤道:
“这分明就是要往死里坑我们!”
“张家说他们家炼药师成丹率是六成,十车三千副药材,就该炼出一千八百副活血散。”
“可实际上,最多五成。”
“我们剩下的那两车药材,能炼出来三百副成药就不错了。”
“这一增一减,需要赔的药材直接就滚成了一万副!”
“算下来,不仅没少赔钱,还等于白种一年药田!”
陆承总算是明白了:
“所以说,你们想现在多赚些钱买药材,将来少赔一些?”
刘长安点头:
“最划算的方法当然是直接赔张家四千五百两银子。”
“但这么多银子,不卖地根本凑不出来。”
“张家就是吃准了这点,才提出如此苛刻的要求。”
说罢,不住摇头叹气。
陆承听着三人的诉说,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们不自己培养或者聘请炼药师炼制活血散?”
“一副药材才卖五钱银子,可炼成活血散就是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