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倒吸一口冷气。
心中怒骂。
这老东西,果然是故意的!
杨雄那半截根本丝毫没有劲力传递的迹象!
陆承指尖轻轻摩挲着戟杆上面的裂纹,心中不仅没有半分惧意,反而涌起一股兴奋。
这就是炼体境武者的实力吗?
“陆承,你的手没事吧。”刘婉儿眼尖,看到陆承右手虎口处渗出的血迹。
刚才林万雄的劲力在戟杆中冲撞,震裂了陆承的虎口。
陆承不以为意地摇摇头:
“不碍事,皮外伤。”
“还是包扎一下吧。”刘婉儿从袖中取出一方绢帕,递了过来。
陆承本想拒绝,但看到她手臂上还缠着绷带,终究没有推辞。
正缠着,忽然愣住了。
再次拿起戟杆端详了起来。
看罢之后,露出了笑容。
所谓的“纹路”,原来是劲力未能完全收束,扩散出来的。
原来所谓的炼体中期,也不过如此。
……
长风镖局的厅堂内。
林万雄和冯启三人相对而坐。
四人面前放着瓜果茶饮,林万雄一落座,便毫不客气地动起了嘴。
待吃的汁液横流,面前堆满了果皮后,方才端起茶杯,一口饮了个干净。
随意的抹了抹嘴后,方才开口说道:
“三位镖头,今日陆承所使的戟法确实玄妙,可以我观之,最多也不过和玄鹰七击同一品阶。”
“凭借这两门武技,两月之后保命不难,但想要拿下比斗,怕是有些困难吧?”
冯启面无表情。
冯寂端起身前的茶碗喝了一口,笑道:
“林前辈有话不妨直说。”
林万雄哈哈一笑,伸手指了指门外道:
“虽然比斗是因那个陆承而起,但谁都知道这只是借口。”
“何况以那小子的实力,朱雀武馆的那些废柴也奈何他不得。”
“所以输赢的主要影响便落在振武营上了。”
“林氏武馆愿意出人帮忙夺回名额,不知道三位镖头意下如何?”
果然。
冯启三人不用看对方,也知道其馀两人心里在想什么。
冯寂不等冯启说,便先开口了:
“林前辈,比斗只限炼劲武者,振武营的三位百人将除了境界已至炼劲极限。据说每人都已掌握了中品武技。”
“我知道贵武馆的少馆主林远实力不俗,对上一个或能取胜,可对上三个的话……”
冯寂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林万雄丝毫不曾介意,反而点头赞同:
“没错,林远那孩子确实如冯二镖头说的这般,但我可没说让他一人打上三场啊。”
冯寂道:
“那林前辈的意思是?”
以陆承的实力,即便是冯启三人,也不认为他能胜。
一开始的目标便是保命。
那么林远即便是赢了一场,难不成还能以疲惫之躯再赢一场?
林万雄摇头,还未说话,厅外便传来了一道儒雅的声音:
“若是再加之我陈家的陈恒呢?”
冯启三人面色一变,竟然不知道门外何时站了一个人。
冯启沉声道:
“可是陈崇信陈三爷到了?”
厅堂大门“哗”的被推开。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文士出现在门外。
待门完全打开后,来人拱手欠身,对着冯启三人道:
“陈某不请自来,还望三位镖头不要怪罪。”
来人面白无须,一身青衫,腰间悬着一块青白温润的玉佩。
无论是外表还是举止,都颇为儒雅。
看上去不象武道中人,倒象个教书先生。
正是陈家老三,陈崇信,炼体后期武者。
陈家的穿风落叶掌亦是人阶中品的武技。
在阳城也是赫赫有名。
冯启三人起身,向着陈崇信回了一礼。
“陈三爷严重了,得陈三爷履足,长风镖局蓬荜生辉,三爷请进。”
陈崇信笑着迈步进屋,冯战走出厅堂,招了一位弟子,吩咐收拾桌子,重上瓜果茶点。
待一切清理完毕,五人重新落座。
陈崇信当先开口:
“三位镖头,林前辈的提议如何?”
“陈恒如今乃是我陈家年轻一辈最强之人,炼劲圆满已有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