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
“什么?”陆承看着手中的纸包,有些疑惑。
这怎么象是活血散?
还没打开,就见庄兴转过身,负着双手:
“这种护卫之类的活,不要去了。”
“啊?”陆承有些不明所以。
庄兴叹了一口气,朗声道:
“武道之路,与天争,与地斗,与人夺,这一路上,注定艰难万分,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而这么多弟子里,唯有你,是有希望跟我一较高下的。”
“虽然不论如何我都会胜过你,但你若因为钱财问题眈误了修行,我也觉得胜之不武。”
“这是一副活血散,未来的武道之路,我不想太过孤独。”
说罢,昂首看天,淡淡念诵着:
“他日我立云宵上,俯瞰人间皆缈茫。半路能遇君同行,也算天意犹未凉。”
“陆承,我已经找到了入门诀窍,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
陆承看着手中的油纸包颇为意外,但听到庄兴的话又觉得分外尴尬。
看庄兴的样子,一两句怕是又拒绝不了他。
自己又急着尝试活血散的作用,这药等有时间再还他吧。
想到这里,冲着庄兴拱了拱手道:
“那便多谢装师兄赠药了。”
庄……庄师兄?!
他叫我庄师兄?
听到陆承的话,正在挺胸昂首的庄兴身子忽然就是一颤。
心脏“砰”的一下就跳到了头顶。
若非有天灵盖挡着,怕是要直接飞出天外。
也正是如此,让庄兴的头扬得更高了。
但旋即,庄兴却又觉得一阵索然无味。
心中有些怅然若失的想着:
“哎,陆承终是被我的风姿折服了,希望他不会因此失去武道进取之心。”
“若真如此,反倒是我之过错了。”
回过头来,想再劝诫几句,却见陆承已经走到了往常练功的梅花桩前。
看样子是打算开始练功了。
这让庄兴好似一股气憋在腹中,上去不也下不来,颇为难受。
想了想,还是决定和陆承说两句。
……
陆承站在空地上,摇了摇头,不去想庄兴的事情。
拆开包装,直接将一整副倒入了嘴里。
正打算走过来的庄兴看到这一幕。
本已经落回胸腔的心脏忽的又顶了回去。
整个人呆立了两秒,默默地转回了身子。
活血散的使用方式不少。
药浴、涂敷、吞服。
大部分人选择的都是药浴。
这种方式虽不方便,效率也慢。
但却最为温和,药效散于水中,缓缓作用于身体,舒适不受罪。
涂敷的话效率和药效利用都更高一些。
但一来需要往身上涂抹,比较麻烦。
二来药效发挥时会有所刺激,一般人不太能接受。
至于最后一种吞服。
这种方式最方便、效率最高、药效发挥最完全。
但也最难挨。
庄兴许就未曾炼出劲力,心急之下已经不顾是否会浪费,开始使用活血散了。
第一次使用时,曾尝过指尖大那么一抹,结果痛了一个晚上。
之后就改为了药浴。
眼见陆承毫不迟疑地将一整包吞入口中,大脑顿时就是一阵空白。
还是别过去了。
不仅不能过去,还要装没看见。
……
雪花样的药粉原本是带有一股馨香。
可一倒入口中,馨香立即便化作辛辣,直冲鼻腔。
陆承连灌两大口水,将辛辣冲下。
一股滚烫便立即顺着咽喉直冲入腹。
整个胸腹立时像着火了一般,并且迅速顺着筋脉往四肢内脏各处游走。
不断刺激着筋脉骨骼以及脏腑肌肉。
陆承赶紧闭目凝神,意守丹田,扎起玄鹰桩。
从静桩到动桩,再到呼吸桩。
陆承一遍一遍不停演练着。
不一会儿,浑身上下便被汗水浸透,就连脚下也湿了起来。
在这股药力的刺激下,原本如磐石般沉疴的脏腑、筋骨,都纷纷被催动起来。
一股股劲力重新生出。
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陆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