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客官是从老杨那出来的吧。”
“那老家伙,是博古堂出了名的为人古怪。”
“丹药价格贵不说,脾气还臭的很。”
说着,已经绕出木台,给陆承倒上了茶水。
陆承闻言点头。
老杨确实如此。
不过转瞬间,又被中年人话里的另一句给吸引了注意。
“您刚才说,‘博古堂’?老杨就是博古堂的人?”
中年人听闻陆承的话,倒茶的动作就是一顿:
“没猜错的话,客官是第一次来这里?”
对于这里人的古怪,陆承已经有了领教。
也不再纠结中年人是怎么看出自己是第一次来的。
坦然的点了点头。
对于陆承的坦然,中年人反倒收起几分市侩。
倒好了茶,伸手引着陆承落座:
“既然如此,咱们先不着急谈生意,我给您先简单说说这地方。”
陆承顺势坐下,没有动茶水。
中年人也不在意,坐到另一张椅子上开口道:
“咱们这处地方,之所以叫黑坊,是因为大部分东西来路都不正。”
“不止丹药,其他的武器兵刃、消息事物、功法武技,不是抢的就是偷的。”
“更别说还有专门做买凶杀人这等事情的亡命徒。”
“但黑坊只是外界对这里的称呼,真正的名字,叫做博古堂。”
说着,指着陆承一开始看到木牌的方向:
“这处黑坊背后,就是一个叫做博古堂的势力在管。”
“多谢告知。”陆承对着中年人拱了拱手。
话音一转,又问道:
“这么说来,你这里的丹药……”
中年人点头:
“不错,不光是我,这里卖丹药的,只有老杨的是正途。”
“不过您放心,我的药啊,不沾血,您大可放心用。”
陆承点头:“价格呢?”
中年人:“统一价,活血散一两八钱,百精丸和壮骨散都是八两半。”
这么便宜?
能直接报出一两八钱的价格,那证明还有得谈。
怎么和老杨就差这么多?
似乎是看出了陆承的疑惑,中年人开口解释道:
“嘿嘿,您千万别有什么忧虑。”
“真要说起来,一副活血散的成本也就五钱。”
“我这是要给手上的渠道各处打点,才把价格推到了这个份上。”
说着,压低了点声音:
“老杨卖的贵是因为他的药是自己炼的,总想着自己的是干净货。”
“再加之老头身为博古堂唯一的炼药师,总是自认为自己的药品相高。”
“可谁的药不是炼药师炼的啊。”
“活血散这玩意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丹方都快烂大街了。”
“老子当初也差点成炼药师。”
陆承奇怪道:
“炼药师的要求很高吗?”
中年人听到陆承的问话,突然有些尴尬:
“要说高嘛,倒也不至于,就是对神识和自身属性有点小要求。”
说着,渐渐恢复了严肃:
“便是普通治病的药,还要讲究个‘君臣佐辅’,考虑药效的冲突与互补。”
“武者的丹药更是不比寻常,要求就更高了。”
“即便是生长在同一块药田的药材,每一株的药性也都有差别。”
“炼药师就得在炼药的过程中迅速发现这个差别,根据药性增减其他药材的用量。”
“可这个过程极难掌控!”
“稍有差漏或者耽搁,药炼废了不说,还有可能炼出丹毒。”
“也只有天生神识过人,并且自身木属性偏高的,才能更敏锐地察觉药性变化。”
“也就更有机会成为炼药师。”
陆承闻言,心脏立即猛烈跳动了起来。
一副活血散成本五钱。
卖一两八钱,翻了三倍还多。
就算除去打点的费用,利润也大得惊人。
但真正让陆承心动的,不是利润,而是另一个念头。
炼药。
他为什么不能自己炼?
【天命】在手,任何技艺法门,自己只需学一遍就能推演出最完美的习练步骤。
【捕捞】、【游水】是这样。
【玄鹰桩十二式】、【玄鹰七击】也是这样。
那炼药呢?
活血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