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chapter_content();
实则他并不没有男子说的这般关心帮中事情,只是尤烂疮那人有些特殊。
他从自己父亲那里听到,尤烂疮有一个侄子自小被郡城的一个门派收入门墙,据说还拜了一个实力不俗的师父。
这让一直想要习练武道却没有资质的他颇为心热,是以将一个原本是普通帮众的尤烂疮提成了一个头目,目的便是接近那个在郡城修行的侄子。
但前几日,传来消息尤烂疮失踪了。
“我还听说是和一个叫渔户有些关系,那渔户好象就叫什么陆承。”
说着,朝陆承那边偏了偏头:
“不会这么巧吧?”
另外两人朝着陆承看了过去,“嘶”了一声,道:
“看年纪,倒是对的上啊。而且听说寒柳镇那边查了一下,那个叫陆承也是到了阳城。”
少帮主冷哼一声,眼中露出厉色:
“宁错抓不错过,既然这样,就将这小子带回问问。”
说着就要起身。
“少帮主不可。”两个男子赶忙拉住了他,劝道:
“看他们身着相同的衣服,怕不是哪个武馆的弟子啊。”
“有少帮主在,吃亏当然不会,但就咱们三个,万一没抓住再让他跑了可怎么办。”
“干脆就在这守着,多叫几个弟兄来,才万无一失啊。”
那少帮主刚才倒是没有注意看陆承几人的衣服。
经身边的帮众一提醒,这才发现,当即又坐稳了身子。
他志大才疏没错,但却不是傻子,自己就三人,对方却有六个,真动起手来就算不会吃亏,那也免不了挨上几拳几脚。
在他看来,刘婉儿一个小姑娘,根本没有算上。
“你俩说的是啊。这样,齐豹子你去叫人,我和史大留在这里看着点。”
那齐豹子闻言“哎”了一声,瞧了陆承几人一眼,快步离开了。
那边的陆承早已经注意到了这里的动静。
本来酒楼内人来人往,环境颇显嘈杂。
三人并无什么明显的特征,是以陆承一开始也并未注意。
但这少帮主也是个奇葩。
身为一个地痞帮派的少帮主,平日里不好赌也不好色,偏偏喜欢显摆。
每日里都是早早的便到鱼市上去“坐镇”。
一呆便是一整天。
这样一来身上便不免沾染了鱼腥味。
陆承一进门,便敏锐地嗅到了这股味道。
自然也就留了心。
三人本来好好吃喝,也不会被发现。
可刚才少帮主那番欲要起身又被按下的动作实在太过扎眼。
陆承想不注意到都难。
再加之那齐豹子临走时的一眼,心中顿时“咯噔”一下,想到了什么。
那齐豹子明显是去叫人了,小胖子六人都是刚刚习武,一旦动手必定吃亏。
这些人既然是冲自己来的,那自己走了,小胖子他们自然就没了危险。
更何况此处河流纵横,自己一人反倒是更好脱身。
看了看桌上六人,陆承开口道:
“我吃饱了,打算去县学拜会一下老师,你们稍后自行回去,不必等我了。”
陆承原本是个书生,这是几人都知道的。
县学又在城东,倒也稍安全些,便没有阻止。
……
出了门,陆承才松了一口气。
毫不停留的向着三桥走去。
那少帮主见陆承跑了,顿时意识到自己已被发现。
不但没有气恼,反倒大为兴奋。
人多的时候他不敢上,剩陆承一个,还不敢上吗?
身边的史大也没将陆承放到眼里。
在他俩看来,一个小少年罢了,能翻起什么风浪?
当即和少帮主追了出去。
两人在阳城县混迹多年,远比陆承熟悉道路。
不一会儿,反倒将陆承堵在了一处临河的巷子里。
二人狞笑着走向陆承。
陆承缓缓后退,就在即将入水时,脚边“锵啷”一声响。
低头一看,一把木杆铁叉倒在了脚边。
陆承咧开嘴,停下后退的脚步,弯腰将铁叉拾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