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远离江心。
两人起初还聊上几句,慢慢的陆承就没了声音,陷入小憩。
不知过了多久,渔船渐渐平稳。
又过了一会儿,空气中开始出现鱼腥味。
陆承睁开双眼,一手掩鼻,一手扶船。
即便一个多月了,还是不怎么能适应突如其来的鱼腥。
“扶好,靠岸喽。”
葛老汉朝着船舱低声喊了一句,船速便急剧变慢。
随后“嘭”的一震,彻底停了下来。
一瞬间,放大了无数倍的腥味猛地扑入船舱。
紧跟而来的,还有剧烈的喧闹争吵。
陆承听着声音,察觉到了些许不寻常。
这里是一处收鱼点,附近几个村镇的渔民都在这里和鱼行进行交割。
因此,这里也经常会发生一些争执。
可今天的动静却大得有些不寻常。
陆承心中微沉,起身迅速走出船舱。
待看清楚岸上的情况后,眉头便紧皱了起来。
岸上,两个破烂的鱼篓扔在地上。
几条鱼散落一旁,徒劳的张着嘴。
称重的木棚外,手持鱼叉的渔民和握紧棍棒的恶痞激烈的对峙怒骂着。
双方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动手。
就在这时,一道令人作呕的声音打断了紧张的气氛:
“唉,行了,嚷嚷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