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磨盘高速转动,碾碎地上的两具半神残尸。
碎肉杂质烧成飞灰。
两枚染血的储物戒指掉落下来。
陈休伸手捞住。
精神核爆出尖锥,强行撞碎上面的防御禁制。
两名副神半辈子的积蓄全露了出来。
极品灵玉堆成小山。
几千瓶高阶极品内丹药码得整整齐齐。
陈休手腕一抖。
东西全部卷进自己的储物空间。
太煞渊火心外层。
喊杀声直冲穹顶。
矿场大火还在肆虐。
黑天暗浪卷着刺鼻的焦肉味。
几千名暴乱苦力杀红了眼,抓着断掉的铁钎跟渊民死磕。
刘三刀混在人群里。
长刀劈翻一个大监工。
三十多个修罗血卫隐在暗处,有条不紊地切割落单的皇城司守卫。
他们不贪战,只在一旁推波助澜,引导苦力往重火力点冲锋。
把整个绝矿狱场的水彻底搅浑。
陈休大步走出火坑。
顺着裂缝走到溶洞最边缘的黑水出海口。
海口被一重十几丈宽的黑刚重闸死死压住。
那是三千年前留下的古老船闸。
生锈的铁栓比人腰还粗。
陈休走到重闸前。
右臂肌肉虬结,暗金道纹闪烁。
单手探出,五指直接插进生铁机扣的中心。
五千万斤极道巨力毫无保留地爆发。
嘎巴。
刺耳的金属断裂声在海口回荡。
巨大的开闸机扣被连根拔起。
几万吨重的黑刚大闸失去束缚,轰然倒塌。
闸门后方。
海水倒灌。
一艘通体漆黑的战舰从厚厚的泥沙中浮出。
极海战甲暗梭舰。
大衍皇朝初建时期的核心军武。
沉在海底三千年,外壳完好无损。
舰身刻满古老的隐匿阵纹。
这船没有风帆,通体密封,形如一根放大的黑铁梭子。
能够下潜三万尺不碎。
上面的古阵彻底隔绝观天镜的探查。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三十多个修罗血卫洗掉了身上的血污泥垢。
他们扒了矿场高层的仓库,全换上了上等寒脉铁衣。
黑甲覆面,只露出一双双充满血丝的眼睛。
众人齐齐站在陈休背后。
陈休散去体内的五千万斤气血。
肌肉干瘪,骨架收缩。
暗金道纹退回骨髓深处。
挺拔的身躯弯了下去。
佝偻的老叟相再次浮现。
结丹期的微弱气息顺着皮肉往外渗。
陈休指着矿场上方的冲天火光。
“别争这一区烂破堆。”
“叫底下那群有命的散客去跟上面的狗皇军扯头皮。”
“咱们退了看他们死杀。”
刘三刀点头。
手提战刀,转身折返大堂。
几个修罗血卫抬来几个破铁箱。
箱子里全是废石头。
刘三刀扒下两具刚刚在路上打死的渊民尸体,套上副神的烂甲。
扔在空铁箱旁边。
一把黑火点燃了周围的木架。
尸体烧得半焦,铁箱熏得乌黑。
造出一个底库被彻底毁去、主将战死的假象。
做完这一切,刘三刀带人迅速撤回。
暗梭舰舱门大开。
众人鱼贯而入。
战舰内没有一颗灵石。
能源核心早已干涸。
陈休独自走进最下层的机心室。
室中心立着一根粗大的推进转盘轴把。
陈休站在转盘前。
左腿前弓,右腿撑地。
干瘪的左臂抬起,压在轴把正中央。
皮肤下的纯白玉骨发出闷雷爆响。
三道真神金纹同时亮起。
极道巨力从腰部直冲左臂。
五千万斤的纯肉身力量轰然撞在转盘上。
转盘发出一声沉重的嗡鸣。
直接突破了最初的干涩阻力。
陈休手臂画圆。
转盘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疯狂旋转。
残影连成一片。
暗梭舰尾部的螺旋推进器同时爆发出恐怖的推力。
没有机火光波外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