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牵着黑玄豹的皮绳掉在地上。
看着几十吨重的废铁从天而降。
有人双腿发软。
屎尿顺着锦缎裤腿流进靴子。
酒楼里的富商推开怀里的女人。
往桌子底下钻。
打翻了桌上的羊脂玉酒壶。
酒水撒在毯子上。
城墙后方。
驻守内城大门的五名金甲统领站在碎石堆里。
半神初期的修为没能护住他们。
反震余波扫过广场。
五人七窍往外涌出粘稠的鲜血。
五人盯着前方那个三十米宽的门洞。
烟尘散去。
一个黑衣人影踩着一地的生铁碎片走过来。
陈休右肩扛着一块长达几丈的精钢残骸。
他迈步前行。
皮靴踩在废铁上。
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领头的金甲统领压下涌上喉咙的鲜血。
双手抽出腰间大砍刀。
剩下四人拔出兵器。
五人踩住五行方位。
结成战阵。
土黄色的护体罡气连成一片。
挡在长街正中。
金甲统领咬紧牙关发问。
“什么人闯内城!”
陈休脚步不停。
没有看前面这五个人。
他右手托住精钢残骸的边缘。
手指发力。
几十万斤重的残骸被他单手举过头顶。
手臂向前一抛。
巨大的生铁块在半空中翻滚。
带起风啸。
砸向那五名统领。
五人举起兵器。
真气外放。
废铁砸在屏障上。
护体真气寸寸破碎。
刀剑当场折断。
五人连声音都没发出来。
身体被巨铁压平。
变成废墟里的一滩肉泥。
鲜血顺着生铁块的缝隙流淌。
染红了地上的白雪。
陈休继续往前走。
嘴唇微动。
“挡我者死。”
精神力化作实质性的音波。
横扫大半个内城。
街道两旁的玻璃窗户全部震碎。
玻璃碴子掉了一地。
躲在屋里的权贵双手捂住耳朵。
耳膜往外渗血。
有人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
陈休目标明确。
直指内城正中心那座高耸入云的镇魔塔。
城主府就在镇魔塔下方。
那是操控大阵的中枢。
他走过两条长街。
踩过一地倒伏的名贵花草。
周围屋顶上跳出上百名神射手。
手里端着三连发破罡弩。
机括声咔咔作响。
破罡弩箭从四面八方射过来。
箭头涂抹剧毒。
几名躲在暗处的高阶术士捏出法诀。
火球和风刃砸向陈休的后背。
陈休双手下垂。
体表泛起黑白交织的太极罡气。
阴阳二气在周身循环。
弩箭和法术飞到陈休身前三尺处。
罡气逆向旋转。
箭头失去动能掉落。
箭杆寸寸分解。
火球熄灭。
风刃消亡。
全部在三尺之外化解。
衣角未损。
陈休一脚踩上一块凸起的青石板。
地下火光大盛。
隐藏在街道下方的地火绝杀阵激活。
十几道粗大的地心毒火冲天而起。
直扑陈休面门。
陈休抬起右脚。
再次踏下。
极寒法核运转。
绝对低温顺着脚掌灌入地下。
毒火在半空中结冰。
变成一根根红色的冰柱。
随后碎成一地冰渣。
陈休迈过冰渣。
继续前行。
内城核心区。
视线开朗。
城主府外围的青石广场出现在眼前。
金甲副城主手里提着一把玄铁重剑。
站在广场正中央。
他脸上的横肉紧绷。
身后站着内城仅存的最后三千精锐重甲禁军。
全副武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