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起一阵刺耳的风啸。
砸向通道外的青石马道。
前排几十名手持精钢大盾的金甲禁军列阵在前。
双手死死顶住盾牌。
想要用盾墙挡住门板。
铁门砸在盾墙上。
精钢大盾当场瘪成废铁。
铁门去势不减。
直接把这几十名禁军拍在地上。
骨头碎裂的噼啪声响成一片。
铁板下方流出一大滩混着内脏碎块的黑血。
几个离得近的士兵被砸断双腿。
倒在地上疯狂打滚哀嚎。
陈休单手提剑。
跨出通道。
八百万斤极道肉身气血全面炸开。
暗金色的血气透出体表。
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血气柱。
直冲半空。
头顶的飞雪被气血冲出一个几十米宽的真空地带。
落下的雪花接触到血气柱。瞬间蒸发成白气。
雷猛咬紧后槽牙。
挥动手里的大环刀。
“放箭!”
“把他射成烂泥!”
上千名神射手同时扣动扳机。
弓弦爆鸣声汇聚在一起。
震耳欲聋。
上千支破罡弩箭覆盖了天空。
黑压压的箭雨射向陈休。
破空声尖锐刺耳。
陈休站在原地。
步子没挪动半寸。
体表浮现出黑白交织的太极罡气。
阴阳真气极速流转。
形成一道半透明的防御罩。
箭矢撞在罡气罩上。
发出叮叮当当的打铁声。
足以射穿三寸铁甲的破甲箭头在接触罡气的瞬间发生变形。
箭头卷刃。
箭杆当场折断。
无数断裂的弩箭被反震之力弹开。
掉在陈休脚边。
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堆起半米高。
一波箭雨射空。
陈休连衣角都没破一点。
陈休拍掉袖子上的一截断木。
抬脚跨过地上的断箭堆。
“内城精锐就这点能耐?”
“给我挠痒痒都不配。”
他双膝微曲。
大腿肌肉收缩到极致。
猛然发力。
青石地面承受不住这股绝强巨力。
当场塌陷。
原地炸出一个十米宽的深坑。
地下水管爆裂。
地下水变成水柱喷涌而出。
大块的碎石四溅飞射。
砸穿了周围几个禁军的胸甲。
陈休化作一发黑色炮弹。
直接砸入禁军方阵中心。
落地瞬间。
双脚重重踩在两个重甲步卒的胸口上。
胸骨当场粉碎凹陷。
两人连惨叫都没发出就咽了气。
周围的禁军挺起三米长的铁矛刺过来。
矛尖戳在陈休的皮肉上。
连表皮都刺不破。
长矛弯曲折断。
陈休右手握紧黑铁重剑的剑柄。
他不需要任何精妙的剑招。
完全依靠纯粹的物理破坏力。
八百万斤巨力灌入剑身。
四百斤重的黑铁重剑在他手里毫无分量。
腰部发力。
身体急速扭转。
一剑横扫千军。
钝剑的剑锋切开空气。
拉出一道长达三十米的半月形气流刃。
剑风扫过。
挡在前方的一百多名重甲兵根本看不清动作。
腰部厚重的生铁护甲被剑压撕裂。
骨肉分离。
上半身沿着切口平滑滑落。
下半身还直直立在原地。
血泉从一百多具平齐的切口处喷涌而出。
断肢残臂落满青石板。
肠子和内脏流了一地。
整条街道变成了屠宰场。
陈休提着重剑继续往前冲。
左脚随意踩下。
无形的极道震荡波顺着地面传导。
周围六名举着刀盾的禁军心脏当场爆裂。
七窍流血。一头栽倒在地。
手里的刀盾掉进血泊。
重装步卒的阵型彻底崩溃。
后面的士兵看到这场面。
握着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