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视人命如草芥?白玉骨鸣,半神杀机彻底按捺不住了!
说,就是直接抽掉性命。要他们的老命。

    张瘸子趴在地上,抓起一把带血的雪。

    “军爷饶命!抽一斤血,我们会死的!”

    “前天刚拉了十车尸体,我还在咳血……放过我们吧!”

    老李头抓起一把铲尸体的铁锹。双眼通红。额头青筋暴起。

    “左右是个死!跟他们拼了!”

    老李头举起铁锹,砸向离他最近的亲卫。

    亲卫统领冷哼一声。腰间长剑出鞘。

    剑锋划过一道刺目的白光。跨越几米距离。

    老李头手里的铁锹被切断成两截。剑气去势不减。

    一颗花白的脑袋冲天而起。

    断颈处喷出一米多高的血柱,洒在周围几个收尸人的脸上。

    无头尸体栽倒在雪地里,抽搐两下不动了。

    “抗令者,当场格杀。”

    “放血槽搬上来!”统领收剑入鞘。

    后方几名重甲步卒抬着四个巨大的生铁水槽,重重放在营地中央。

    水槽几千斤重。砸碎了地面的黑冰。

    水槽边缘接着一排手指粗细的空心铁管。铁管顶端是锋利的针头。

    收尸人们被亲卫用长矛驱赶着,排成四条长队。

    不敢反抗。反抗就是死。

    亲卫抓住排在最前面的杂役。强行撸起满是污垢的袖子。

    铁针头狠狠扎进小臂静脉。

    鲜红的血液顺着透明的水晶管,快速流入生铁水槽。

    一个壮汉被强行抽出半斤血。脸色惨白。想要挣脱。

    后方亲卫一枪杆砸在他的膝盖后弯处。壮汉跪倒在地,铁管插在手臂里继续抽。

    惨叫声、求饶声不绝于耳。

    几个人被抽足一斤血。拔出管子的瞬间,当场翻白眼昏死过去。砸在雪地里。

    亲卫走上前。战靴一脚踢开地上的人体。腾出位置。

    “下一个!”

    队伍在快速缩短。

    轮到陈休。

    他低着头。背部高高弓起。整个人摇摇晃晃。

    走到铁槽前。他捂住嘴巴,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剧烈喘息。手指张开。掌心里全是一滩黑色的污血。

    旁边负责抽血的亲卫校尉捏住鼻子往后仰。

    “真他妈恶心。病成这个烂样,血都是臭的。”

    校尉粗暴地拽过陈休的手臂。

    把生锈的空心铁管针头扎进静脉血管。

    陈休低下头。

    丹田内黑白太极真气逆向运转。

    他将之前提取高阶妖魔时,残留在经脉角落的高阶尸毒、败血、腐烂气息,全部聚拢。

    太极真气裹挟着这些剧毒物质,强行逼入手臂的静脉分支。避开主干血管的黄金半神血。

    浓黑如墨、散发着刺鼻恶臭的液体顺着铁管流了进去。

    黑血进入水晶管。管壁立刻被腐蚀出细密的白斑。

    黑血落入生铁水槽。接触到下方其他人的红色鲜血。

    水槽里立刻冒出刺鼻的黄色气泡。腥臭味弥漫开来。一小片血液变成了散发着恶臭的黑水。

    校尉被熏得连连后退。

    “这他妈抽的什么东西?停!拔出来!”

    校尉上前拔掉铁管。一脚踹在陈休的大腿上。

    “滚滚滚!什么废物!把老子的血槽都弄脏了!”

    陈休顺势往后倒下。

    在雪地里连滚三圈。重重撞在一辆装尸体的木板车木轮上。

    他蜷缩起身体。双手抱头。大口大口地喘气。翻着白眼。

    装出一副失血过多、脱力的濒死状态。

    旁边几名亲卫嘲笑着走开,继续按住下一个杂役。

    半个时辰后。

    整个敛尸营变成了炼狱。

    大半个营地的收尸人被抽干精血。脸色惨白。躺在雪地里生死不知。

    亲卫们合上生铁水槽的盖子。

    挂上铁锁。封死。

    几头健壮的挽马拉着装满鲜血的水槽。车轮在雪地上压出深深的辙痕。

    车队驶出敛尸营大门。

    营地的大门没有再上锁。里面的人已经没力气逃跑。

    陈休躺在木板车后方。偏过头。视线穿过木轮的缝隙。

    马车行驶的方向,正是外城西区,通往内城地下暗渠的入口节点。

    这帮杂碎。为了突破半神。真的拿几十万底层后勤兵的命,去填那个血月祭祀缺口。

    夜幕降临。

    大雪封死了敛尸营的营区。

    白天的强行抽血,直接要了十几个老弱杂役的命。

    尸体被活着的同僚草草抬出去,扔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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