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守的大英士兵丢掉步枪拔腿就跑。
修罗血卫的长刀挥落。
几颗金发脑袋滚进路边水沟。
尸体砸在沙袋上喷出高高的血柱。
陈休跨过破碎的门槛。
走进积水严重的天井院落。
雨下得更大了。
孙家内堂冲出五道持拿兵器的身影。
五名通意境护院摆开阵势。
拦在去路正前方。
一号护院双手握紧红缨长枪。
枪尖刺破雨幕直奔陈休咽喉。
二号护院高举九环大刀。
刀刃借着下坠之势劈向陈休天灵盖。
三号护院贴地滑行。
两把精钢峨眉刺掏向陈休下阴。
四号五号分列左右夹击。
手腕粗的铁鞭扫向陈休腰侧。
五人配合默契。
全部下死手。
陈休站在雨中一步未退。
单手扯开黑色雨衣扣子。
无瑕玉骨的深玉色纹理在皮肤下全面点亮。
肌肉硬度拔升至极道层面。
枪尖扎中喉咙。
峨眉刺顶在胯下。
九环刀砍在头顶。
铁鞭抽中腰侧。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天井里回荡。
枪头被玉质纹理卡死无法寸进。
刀刃崩卷。
峨眉刺折断。
铁鞭反弹回去砸中护院自己的肩膀。
几截断裂的精钢兵器掉进地上的水坑。
五名护院双手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全被巨大的反震力震得往后滑退。
陈休右臂向后拉起。
大臂肌肉群完全绞紧拉伸。
肘部关节传出雷鸣般的骨爆音。
一记最为普通的直拳朝前轰出。
百万斤巨力在极短距离内全额释放。
拳头前方的高密度空气被瞬间压缩挤爆。
形成一团直径三米的肉眼可见的白色空气炮。
高压气浪排开周遭雨水。
在雨幕中轰出一条绝对真空通道。
白色空气炮正中五人胸膛。
五具通意境高手的躯体在接触气炮的瞬间崩溃。
胸骨塌陷刺穿内脏。
血肉和骨渣从后背的血洞里狂喷而出。
气炮穿透人体打在后方的青砖照壁上。
三米高的承重墙轰然倒塌。
碎砖瓦砾压住了那五滩看不出人形的碎肉。
孙连成穿着绸缎马褂从正厅门后爬出来。
跌倒在天井泥水里。
泥浆弄脏了他的脸。
怀里紧紧抱着一个金丝楠木匣子。
旁边的大树下。
他的小妾吓得浑身发抖瘫坐在泥巴里。
孙连成跪着往前爬。
一路爬到陈休脚边。
把木匣高高举过头顶。
手指掀开盖子。
黄澄澄的金条码得整整齐齐。
在雨水中闪着金光。
“好汉饶命。”
“大侠饶命。”
“我把洋人给我的十万大洋和所有金条全给你。”
“求你留我一条狗命。”
陈休低头看着这只老狗。
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左手拔出后腰的杀猪刀罚神暗刃。
黑白太极真气在刀锋上流转。
“杀了你。”
“钱也是我的。”
刀光在雨夜中闪过。
切断了孙连成的颈椎。
人头咕噜噜滚进水洼。
无头尸体往前栽倒压在木匣上。
陈休抬脚踢开尸体。
把木匣装进系统储物空间。
“下一家。”
“形意门。”
陈休转身走出孙家大院。
修罗血卫开始进院子清点物资。
女人被全部赶出后门。
值钱的古董和字画全部装箱。
卡车引擎在租界街道上轰鸣。
陈休带队辗转三地。
撞开形意门武馆后墙。
挑落八卦掌宗师的脑袋。
三大卖国武林世家在两小时内被彻底拔除。
连墙皮都被刮了三层。
汽油泼在武馆大堂。
火柴点燃。
烈火借着风势烧毁了门头上的金字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