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察觉到气流变化。拔刀。刀锋直劈黑影面门。
陈休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精神力在识海内极速压缩。
两柄无形的精神飞剑在空气中成型。刺破音障。
噗噗。
飞剑没入死士眉心。绞碎脑干。
两名死士连声音都没发出来。软绵绵倒在地板上。太刀脱手。
陈休大步走到减震台前。
大手伸出,拍在恒温箱上。
系统储物空间张开。
连同封印阵纹在内,整个恒温箱消失,被收入系统仓库。
位置空出。
陈休从腰间拽出一个绿色的军用背包。放在减震台上。
拉开拉链。里面是一颗重型温压弹。装药量足够炸平整个货运站。
陈休按动起爆器旋钮。
红色数字跳跃。
五分钟倒计时开始。
东西到手。陈休化作一滩没有厚度的阴影。顺着车厢底部的排水孔滑出列车。
外面大雨如注。
雇佣兵用十几个炸药包轰开了半米厚的装甲门。
钢板倒塌,砸死两个日军宪兵。
大批杀红眼的武者涌入车厢。
高阶上忍踩着车顶跳下来,挥刀劈杀。
鲜血染红了列车外壳。
阴影贴着泥水撤退。退到五百米外的一个废弃水塔下方。
车厢内。
第一批冲进去的雇佣兵只看到减震台上那个亮着红灯的背包。
数字跳到零。
滴。
起爆。
极度狂暴的高温火焰在车厢内部膨胀。
爆炸冲击波无处释放,瞬间将厚重的特种钢装甲撕成碎片。
橘红色的火球腾空而起。吞噬了整列专列。
火光照亮了半个吴淞口。
列车周围的特高课宪兵、高阶上忍以及所有冲上去的雇佣兵,连同铁轨一起被温压弹炸成飞灰。
方圆几百米的建筑全部推平。
雨水被高温蒸发。形成漫天大雾。
陈休的阴影隐没在雾气中,滑入下水管道。离开现场。
死无对证。
日军护卫和雇佣兵同归于尽。“八岐之毒”下落不明。
上海滩的雨越下越大。
日军大本营。
电话铃声打断了神灶密室的宁静。
驻沪大将抓起听筒。
听筒里传出前线哨兵变调的汇报。
吴淞口专列被炸成平地。
押运部队全军覆没。“八岐之毒”丢失。
大将一把将红木供桌掀翻。香炉砸在地上。香灰溅了一地。
这批毒药是高天原大长老拿人头向本土天皇担保运来的。
毒药没了,天皇的怒火足以把整个驻沪大本营填海。
大长老推开神灶大门。
老头脸色呈现死灰。“谁干的。”
大将咬着牙。“全上海的黑市武者。暗网悬赏三颗极品神力丹。”
大长老双手发抖。“教廷和深渊怪物还没解决。租界这帮地沟老鼠敢跳出来坏事。”
“支那人该死!”
大长老转身走向神灶最深处的密室。
密室门敞开。里面供奉着一面铜镜。这是高天原镇国神器八咫镜的子镜。
大长老单手握住镜柄。
转头看向大将。“下令。”
“把大和丸号运来的三千个皇室旁系活人,全拉到十六铺码头。”
“大长老。那可是带有皇室血脉的人!”大将出声阻拦。
大长老举起铜镜砸在大将脸上。铜镜边缘磕破了大将的额头。鲜血顺着鼻梁往下流。
“上海滩脱离掌控。”
“我们必须动用终极底牌。”
“去东海入海口。用三千活人血祭,唤醒沉睡在那里的旧日灾厄。”
“海坊主!”
大长老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
大将顾不上擦血,挺直身体。“嗨!”
凌晨三点。
黄浦江十六铺码头。
江水翻滚。几十艘日军军舰封锁了江面。
大批日军宪兵用刺刀逼着三千名手脚被绑的男男女女,走到码头边缘。
这些都是从日本本土运来的罪臣家属和皇室旁系。血脉里含有高天原法则碎片。
大长老站在一艘驱逐舰的甲板上。双手高举八咫镜子镜。
口中念出晦涩的上古咒语。
咒语在江面上回荡。
宪兵队举起步枪。一排排子弹打在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