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的小弟死死咬紧牙关,舌头被自己咬破。
他强行翻转眼白,口吐白沫,身体软绵绵地摊开。
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完全是一块毫无生气的烂肉。
忍者拔出带血的武士刀。
甩掉刀刃上的血珠。
忍者跨过这具躯体,走向更深处。
武士刀连续捅穿了三名青龙会汉子的身体。
有人肩膀被贯穿,有人小腿骨被削断。
陈休下达的死令摆在前面。
这群汉子硬扛着贯穿伤口,不发一言。
全部将心跳频率强行压制到每分钟十下。
体温收敛。
完成近乎残忍的肉体自控。
带头的中忍嫌弃地用脚尖踢了踢王彪的脑袋。
王彪的脸埋在烂泥里,半张着嘴,任由脏水流进口腔。
中忍吐出一口唾沫。
“一群东亚病夫,全被吓死了,走!”
忍者们收起武士刀,脚尖点地,跃出地下室。
铁门外传来忍者小队远去的脚步声。
地下室内死一般寂静。
没有人爬起来包扎伤口。
大腿被捅穿的小弟满头大汗,依旧保持着摊开的姿势。
鲜血染红了大片积水。
他们生怕鬼子杀个回马枪,一动不动地躺在血泊中。
同样的粗暴排查在法租界边缘上演。
教廷的行刑官穿着厚重的装甲。
手里提着喷火器和带刺的铁皮鞭。
走过成片的贫民窟。
大火烧毁了几十栋破败的棚户房。
隐藏在废墟下水道里的青龙会外围成员,任由火焰燎焦头发,把身体死死贴在排污管的冰冷管壁上。
主控室内。
陈休坐在金属椅上。
电子主屏幕分割成几十个小画面,显示着各个外围据点的实时监控。
陈休看着那些被捅穿身体却纹丝不动的汉子。
看着任由烈火炙烤却不发一言的手下。
他站起身,双手按在控制台边缘。
“这就是纪律。”
“这帮人将来都是能在尸山血海里活到最后的精锐。”
陈休抓起桌上的黑色战术风衣。
套在宽阔结实的后背上。
拉上领口的防风拉链。
系紧金属腰带。
两股扫雷的部队全部避开了青龙会的龟息潜伏圈。
最艰难的一关已经过去。
猎物毫无保留地朝着陈休挖好的坟坑里跳去。
远郊废弃码头。
台风卷起十几米高的巨浪,狠狠砸在混凝土防波堤上。
江水倒灌,淹没了生锈的起重机履带。
夜色浓如墨汁。
风声压盖了所有动静。
三万吨极品苦味酸炸药就安静地躺在岩层下方。
陈休丹田内真丹逆转。
白金肉身塌陷。
光线在他身边扭曲。
高大的身躯化作一滩没有任何厚度的纯黑色阴影。
阴影顺着金属排气格栅滑入地底通道。
“大戏开锣,该买票进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