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发白。
紫金骨膜在皮肉下发出细微的骨鸣。
“这老东西手里的烧火棍不简单。”
陈休手指在桌面敲打。
“沾边就得见骨头。”
陈休很清楚自己肉身的极限。
他现在的紫金不灭体,加上神力境四十万斤的基础巨力。
抗火炮穿甲弹绰绰有余。
但真要硬扛这把断枪。
哪怕只是被枪尖擦破一点皮肉。
神性毒素绝对会顺着血管直接把丹田融掉。
刘三刀站在一旁,手里端着电磁狙击枪。
大光头上满是汗水。
他拿着毛巾胡乱抹了一把脸。
“陈爷,这老头是真神境。”
“那断枪还能吃雷。”
“咱们埋的那三万吨炸药,真能送他上天?”
陈休站起身,随手抓过旁边的一件黑色战术背心套在身上。
“三万吨苦味酸不够,就再加量。”
“只要是个带喘气的,爆炸中心压强顶破千万帕,也得给老子变成渣。”
陈休指着大屏幕。
“盯紧他,看他走哪条路。”
黄浦江边。
暴雨倾盆。
审判长没有进入教堂躲雨。
他直接在码头空地上站定。
将断枪插进脚下的石板中。
审判长双手在胸前交叉。
嘴里快速念诵拉丁文。
大规模神圣大感知开启。
一圈实质化的乳白色波纹从他脚底爆发。
波纹贴着地皮,以极度恐怖的速度向四周扩散。
波纹扫过黄浦江水面,江水瞬间沸腾。
白光冲入法租界街区。
几处躲在阴暗巷子里的青龙会外围眼线正在抽烟。
白光扫过。
这几个汉子连哼都没哼一声。
手里的烟头掉在地上。
双眼翻白,口吐白沫。
脑神经被这股庞大的精神威压瞬间绞碎。
当场变成白痴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