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靴直接踩在汉子的左手背上。
用力向下碾压。
手骨当场发出脆响。
汉子惨叫出声。
死死压制住丹田里的气血流动。
没敢调用半分真气护体。
小队长拔出腰间挂着的刺刀。
刀尖对准汉子的大腿。
“八嘎。”
“拿来。”
一刀扎进大腿。
精钢刀刃穿透肌肉纤维。
刀尖从大腿后侧捅出。
鲜血顺着烂裤腿狂涌而出。
染红了地上的黄泥。
汉子疼得浑身抽搐。
满脸鼻涕眼泪。
他死死咬住牙关。
牢记陈休下达的死命令。
装死狗。
绝对不能散发半点真气波动。
他松开左手。
黑面包滚落在烂泥里。
汉子双手抱头。
大声求饶。
表现得完全就是一个贪生怕死的普通难民。
小队长拔出带血的刺刀。
一脚踢在汉子的下巴上。
汉子翻滚两圈。
趴在烂泥里不动。
小队长往汉子脸上吐了一口带血的浓痰。
“支那猪。”
“东亚病夫。”
他弯腰捡起泥水里的黑面包。
带着伪军走向下一个窝棚。
汉子趴在泥水里。
大口喘气。
手指深深抠进烂泥。
保住了身份。
地下四层。
主控室。
控制台屏幕上闪烁着黑白画面。
十几只极其微小的机械飞虫盘旋在难民营上空。
刚才那一幕。
一帧不差地传回地下大屏幕。
陈休站在屏幕前。
双手按在特种钢桌面上。
十指骤然发力。
两寸厚的实心钢板被捏出十个深深的凹洞。
二十六万斤力量在血管里狂暴冲刷。
指骨咔咔作响。
“他们不反抗。”
“是在听老子的命令行事。”
陈休咬碎后槽牙。
“洋人和鬼子找死。”
“这笔血债。”
“今晚我就让他们连本带利吐出来。”
刘三刀站在一旁。
端着高斯电磁狙击枪。
光头爆起青筋。
眼眶通红。
“陈爷!”
“带兄弟们冲出去跟他们拼了!”
陈休松开手。
直起腰。
“一直苟在地下。”
“确实安全。”
“但摸不到尸体。”
“没有高阶资源补充。”
“老子必须主动出去钓鱼。”
陈休转身。
大步走出主控室。
刘三刀扛起枪。
紧紧跟上。
地下三层。
熔炉区。
巨大的工业高炉喷吐着蓝色高温火焰。
陈休走到墙角的恒温冷库前。
输入密码。
推开厚重的隔离门。
寒气扑面而来。
陈休走进去。
单手拖出一具惨白的残尸。
这是之前被轰碎了半边身子的夜枭男爵。
尸体处于深度冷冻状态。
陈休单手提着残尸。
走到外面的合金工作台上。
把尸体重重砸下。
转身从墙上的特种武器架取下一枚黑色的高能炸弹。
这炸弹里面压满了黑市弄来的极品苦味酸炸药。
表面刻满道家掌心雷的起爆阵纹。
威力足以掀翻一整座五层洋楼。
陈休拔出腰间的短刀。
划开夜枭男爵残缺的胸腔。
一把握住炸弹。
硬生生塞进尸体断裂的肋骨之间。
他拿来高强度钢丝。
十指翻飞。
强行把炸开的皮肉重新缝合。
接驳好隐藏引信。
陈休走向一旁的解剖室过滤池。
拿来一个小号的防爆玻璃试管。
里面装着几滴八岐大蛇的毒酸原液。
他把毒酸均匀地滴在残尸的外套上。
极其微弱的远古凶兽气味散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