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在残破的砖瓦上。
日军的重炮联队废弃了所有的炸膛炮管。
教廷骑士团死伤过半。
双方高层踩着满地的残肢断臂妥协。
划定防区。
长达一夜的炮战结束。
法租界和公共租界被全面封锁。
街道口拉起带刺的铁丝网。
沙袋堆成一人高的掩体。
重机枪架在沙袋上。
日伪军端着上好刺刀的三八大盖。
粗暴地踹开两旁的木门。
把藏在床底下的平民全部拖到街上。
教廷的暗探拿着魔法能量探测仪。
走街串巷。
仪器发出刺耳的滴滴警报声。
只要发现一丁点异常的能量波动。
身后的士兵直接开枪扫射。
宁可错杀一千。
绝不放过一个。
地下四层。
主控室。
刘三刀站在一台老旧的极低频震荡仪前。
他双手握住机械操作杆。
用力拉下。
把波段频率调到最低。
手指敲击红色的发射按键。
哒哒。
哒哒哒。
摩斯密码发出。
震动波穿透厚重的岩层。
沿着地底废弃的自来水金属管道一路向外传导。
终极死令下达。
贫民窟。
烂泥巷。
一座破败的城隍庙内。
青龙会分堂主王虎站在长满青苔的神台前。
脚底的青石板传来极其微弱的震动频率。
两短一长。
三短。
王虎解码完成。
转身看向身后的两百名核心帮众。
“陈爷有令。”
“斩断旗帜。”
“全员装死。”
王虎抽出腰间的精钢砍刀。
大步走到门口的大石碾前。
双手握住刀柄。
真气灌注双臂。
狠狠劈向石碾。
砰。
火星四溅。
精钢砍刀当场崩断成三截。
王虎把断刀扔进旁边的发酵粪坑。
帮众们依次走上前。
举起手里的长刀短剑。
全部在石头上砸断。
踩碎代表身份的青龙会木质腰牌。
扔进火盆烧成灰烬。
他们脱下黑色的练功服。
换上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破布衣裳。
抓起地上的烂黄泥和锅底灰。
涂满全脸。
抹在头发上。
两百人化整为零。
走出城隍庙。
步入风中。
混入英租界外围的难民营。
难民营里臭气熏天。
十几个生锈的大铁锅架在空地上。
锅里煮着发酸的泔水和烂菜叶。
难民们排着长队。
手里拿着缺口的破碗。
日军的巡逻队踩着军靴冲进难民营。
带头的小队长手里拿着浸泡过盐水的牛皮鞭。
皮鞭在空中挥舞。
发出啪啪的爆响。
小队长走到排队的人群旁。
挥动皮鞭。
狠狠抽在难民的背上。
破布裂开。
皮肉翻卷。
鲜血顺着脊背往下流。
他在试探人群中是否有武道高手隐藏。
普通人挨打会惨叫。
武道高手受到攻击会本能地激发气血护体。
皮鞭落在王虎的肩膀上。
倒刺撕扯开衣服。
王虎栽倒在泥水里。
后背血肉模糊。
脊椎骨遭到重击。
发出断裂的脆响。
王虎把脸埋在烂泥中。
牙齿咬穿了下唇。
血水混着泥水流出。
他死死压制住丹田内翻滚的真气。
任凭骨头断裂。
不挡。
不躲。
没有发出一声闷哼。
完全把自己当成一条死狗。
小队长走上前。
军靴踢了王虎的肚子一脚。
王虎顺势在泥水里滚了两圈。
瘫着不动。
小队长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