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掉真气。
地下五十米处的核能发电机全速运转。
绞盘疯狂转动。
钢缆瞬间绷紧。
拖拽着十吨重的冰棺钻进排污口豁口。
陈休跟在冰棺后方。
顺着宽敞的下水道向内部游去。
前方是一道厚重的精钢防波闸门。
闸门向两侧缓缓开启。
冰棺被彻底拖入地下基地内部。
闸门重新合拢锁死。
抽水泵开始抽离通道内的积水。
十六铺码头上方。
江风依旧呼啸。
五分钟后。
刺耳的警笛声和重卡发动机的轰鸣声撕裂夜空。
几百辆挂着日军牌照的军用卡车和法租界巡捕房的装甲车冲入码头。
上千盏车灯交织。
把码头照得惨白一片。
大批日军正规军和西方精锐雇佣兵跳下车。
端着三八大盖和冲锋枪冲进现场。
所有人在看清甲板和地面的惨状后。
脚步全部停住。
倒吸冷气的声音响成一片。
整个十六铺码头变成了血肉屠宰场。
红衣主教的尸体躺在甲板上。
胸口开了一个大洞。
日军特高课少将被一截断剑钉在集装箱上。
特级忍者和圣十字骑士全部身首异处。
地上到处都是被踩碎的脑浆和内脏。
一个日军大佐走到中央那片碎裂龟裂的水泥坑前。
这是停放冰棺的位置。
现在空空如也。
只剩下地上一排深达半尺的恐怖脚印。
脚印一直延伸到江边防波堤。
西方联络官冲到防波堤边缘。
对着浑浊翻滚的黄浦江水绝望嘶吼。
远古神明遗骸不翼而飞。
两大势力的精锐死伤殆尽。
恐慌和寒意在每一个人心头极速蔓延。
码头上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除了一地的无头死尸。
还有那个连人带棺直接扛入江底的怪物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