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秒。小白鼠的身体表面爆开。皮毛全部脱落。露出下方猩红的肌肉。体型疯狂膨胀。骨骼发出劈啪爆响。
三秒内。拳头大的小白鼠膨胀成一条中型犬大小。肌肉外翻。尖牙刺破嘴唇。
怪物爪子拍在拇指粗的钢筋栏杆上。火星四溅。精钢焊死的栏杆被当场拍断两根。它张开嘴巴。咬住断裂的钢筋。嘎嘣嘎嘣嚼成废铁吐在地上。
陈休抬起左手。隔空拍在怪物脑袋上。狂暴真气贯穿。怪物的头骨粉碎。当场暴毙。
“力量暴增十倍。可惜基因链条锁不住。”
“药效太烈。副作用太大。”
陈休扯下防毒面罩。随手扔进垃圾桶。拿着记录本。用笔在上面划拉几下。转身走向提纯设备。继续调整配方构架。
三天后。入夜。
长江口水域。
三艘庞大的日本重型巡洋舰逆流而上。抛锚停泊在黄浦江江面。庞大的钢铁舰身横卧江心。九门二百零三毫米主炮齐刷刷转动。炮口直接锁定法租界腹地。遥指静安庄园的方向。
英国领事馆的一艘蒸汽交通艇靠上日军旗舰舷梯。
查尔斯总领事与法国总督顺着舷梯爬上甲板。
日本远东第一舰队司令官站在指挥室门口。腰间挂着海军将官刀。迎上两人。
三人进入密室。拉上窗帘。在谈判桌上摊开一张巨大的上海滩全图。
司令官拔出军刀。刀尖在静安庄园的位置划了一个叉。
“大英帝国和法兰西帝国提供租界地形图和掩护。大日本帝国陆战队负责主攻。”
“陈休一死。修罗殿地下金库里的三百万两黄金、江南各路的盘口。我们三家平分。”
查尔斯拔出钢笔。在协议上签下名字。盖上领事印章。法国总督跟进盖章。
司令官收起协议。转头对着旁边的副官下达指令。
“先遣特工队。出动。”
黄浦江畔。夜色掩护下。
五艘橡皮艇借着夜色靠岸。三十名身穿全黑夜行衣的日本特工翻上防波堤。
他们全部是伊贺流精锐上忍。背后背着打刀。腰间挂满特制飞镖和毒烟弹。动作极其轻盈。
三十人避开租界巡捕房的探照灯。沿着下水道和暗巷全速穿行。直插静安庄园。
午夜十二点。静安庄园外围。
铁门大敞。整个庄园地表建筑没有半个人影。连条看门狗都没有。
特工队队长打出战术手势。三十名特工翻过外墙。轻巧落在前广场上。没有发出半点脚步声。
队长贴着墙壁。滑到主楼大门口。拿出一根铁丝。捅开门锁。
特工队鱼贯而入。进入一楼大厅。
大厅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穿透落地窗洒在地板上。名贵的真皮沙发和古董花瓶原封不动摆在原位。
特工队分成三组。开始搜索通往地下防空洞的入口。准备潜入进去绑架陈柔。
一名特工踩在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上。脚下传来极为轻微的吧嗒声。一块活板向下陷进半寸。
地底深处。引信触发。
轰！
震耳欲聋的连环爆炸瞬间掀翻了主楼的整个一楼地板。
陈休埋在承重墙和地下夹层里的五十箱高爆白磷弹同时引爆。狂暴的冲击波伴随极度高温的白磷液体破土而出。
大片幽蓝夹杂惨白的火焰火舌舔舐天花板。整栋洋楼被内部炸开的花瓣向外崩碎。
三十名伊贺流特工避无可避。白磷液体淋满全身。
惨叫声刺破夜空。火焰附着在夜行衣和皮肉上。特工们在地上疯狂翻滚。拍打身上的火苗。白磷见风即燃。越烧越旺。直接烧穿皮肤、融化脂肪、咬合进骨骼深处。
大厅变成修罗炼狱。焦臭味弥漫开来。
地下五层。绝密实验室。
陈休拿着滴管的手停在半空。头顶天花板传来沉闷的震荡感。灰尘从通风口抖落。
他放下滴管。转身走到旁边的储物柜前。一把扯下挂在衣架上的黑色防弹风衣。披在身上。手腕翻转。扣紧袖口的两排铜扣。
刘三刀扛着加特林冲进走廊。光头上青筋直冒。
“陈爷。地表起爆了！”
“小鬼子摸进庄园了！”
陈休迈步跨出实验室。顺手在兵器架上抽出一把崭新的全钢大狗腿军刀。反手插在后腰的战术腰带上。
“老鼠进笼子了。”
陈休走向通往地表的液压升降梯。按住上升按钮。
刘三刀提着枪就要跟进去。
陈休伸出左手。按在刘三刀的肩膀上。五指发力。把刘三刀硬生生钉在原地。
“别去凑热闹。继续在地下苟住训练。”
“我去摸几具尸体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