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人的诚意不止这点。”
“大批英军特等神枪手。”
“已经换上便装。”
“潜伏进了远东大饭店的各个楼层死角。”
“一百挺汤姆逊冲锋枪。”
“几十架马克沁重机枪。”
“全方位无死角封锁大饭店的所有出入口。”
张老板拔出腰间的驳壳枪。推弹上膛。
“只要他陈休敢踏进大饭店半步。”
“这就是天罗地网。”
“神仙来了也得扒掉一层皮。”
“明晚就是修罗殿的死期。”
江北行辕。操场宽阔。
初升的太阳照在平整的青石板上。
陈休穿着黑色劲装。大步流星走入操场。
周围站着一排排身穿重甲的修罗卫精锐。个个身姿挺拔。
十辆重型军用卡车停在操场正中央。排气管还冒着热气。
卡车车厢上覆盖着厚实的防水帆布。
陈休停在第一辆卡车前。
双手插在兜里。下巴微抬。
刘三刀立刻上前。双手抓住帆布边缘。猛力向下一扯。
帆布脱落。堆在地上。
露出了车厢里成排码放的新式重火力武器。
江北兵工厂经过几天几夜的不间断赶工造出的第一批重型装备。
二十挺经过特别改装的六管加特林重机枪。
粗大的六根枪管呈现出烤蓝的光泽。枪身重达百斤。底座用粗大的铆钉固定极其沉稳。
卡车旁边摆着几十个墨绿色的特制铁皮弹药箱。
盖子打开。
里面装满了口径惊人的钨钢穿甲弹。
黄澄澄的子弹连成弹链。一条弹链足有一万发。
散发着浓烈的工业机油气味。
后面一辆卡车上。整齐堆放着一百门新式步兵掷弹筒。
配套的高爆榴弹装在防潮木箱里。
刘三刀拉开机枪保险。金属机括声极其清脆。
刘三刀单臂提着机枪。
“陈爷。”
“这些家伙一旦开火。”
“不管什么防弹衣还是装甲车。”
“通通打成筛子。”
陈休走上前。伸出两根手指。抚过冰冷的机枪枪管。
感受钢铁传来的重量。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大门方向传来。
黑皮军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响亮的撞击声。
一名修罗卫传令兵双手捧着一张红色烫金请帖。
一路小跑冲进操场。
跑到陈休面前五步距离。单膝跪地。
“陈爷。”
“青帮来人送信。”
“杜老板差人送来的请帖。”
刘三刀把加特林重机枪随手扔在旁边的木箱上。
大步走上前去。一把从传令兵手里抓过请帖。
粗糙的手指翻开硬纸板。
扫了一眼里面的内容。
刘三刀的右脚向后跨出半步。手腕一翻。
一把半尺长的三棱军刺滑入掌心。
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和头酒?”
“远东大饭店?”
“陈爷。”
“青帮这是摆明了要下黑手。”
“这绝对是鸿门宴。”
“去不得。”
刘三刀转身看向身后的重装卡车。
“给我一千名修罗卫精锐。”
“带上这批新造的加特林和掷弹筒。”
“我今晚就推平青帮总堂。”
“砍了杜老板和张老板的脑袋给您下酒。”
陈休站在原地。
他伸出左手。两根手指并拢。
从刘三刀手里夹过那张红色的请帖。
指尖接触纸张的瞬间。
通意境的霸体真气顺着经脉狂涌而出。
暗金色的气血力量在指腹炸开。
坚韧的硬纸板请帖承受不住狂暴的力量。
直接从中间解体。
化作一捧极其细碎的红色粉末。
粉末顺着陈休的指缝流下。被风吹散落在青砖地面上。
陈休收回左手。掸了掸手指上残留的纸屑。
“和头酒?”
“我正愁找不到名正言顺的借口灭他们满门。”
“远东大饭店风水不错。”
陈休转过身。走到兵器架前。
右手握住精钢斩马刀的刀柄。
“去传话给青帮送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