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在陈休破门瞬间伏击。
他们看到那扇几吨重的防弹门被一双肉手撕裂。
通道外的光亮照进来。
陈休那张带着杀气的脸出现在门缝外。
这几个水手的胆子彻底炸裂。
双腿发软。
直接跪倒在铁板上。
步枪掉在一旁。
黄色尿液顺着裤腿流出,滴在通道地板上。
刺鼻的尿骚味散开。
陈休松开双手。
抬起右腿。
对准已经弯曲报废的右半扇装甲门。
三万斤巨力叠加霸体气血。
一脚重重踹出。
黑皮军靴砸在钢板上。
连接门框的最后几个铰链当场粉碎。
重达两吨的半扇精钢门彻底脱离轨道。
打着旋向通道内部飞射出去。
钢板贴着通道地面极速平推。
瘫跪在地上的几个水手根本躲闪不及。
连求饶的声音都没发出。
直接被飞行的装甲铁门碾过。
人体骨骼碎裂声密集传出。
血肉之躯在钢铁和地面之间被碾压成肉泥。
血浆从钢板底部挤出。
钢门带着几具烂肉。
重重撞在通道尽头的水密墙壁上。
砸出一个凹陷的深坑。
墙体内部的管线全部破裂,水柱向外喷射。
陈休反手握住后背的刀柄。
抽出两米长的精钢斩马刀。
刀尖垂下。
拖在钢铁地面上。
大步跨过扭曲的门槛。
黑皮军靴踩着满地血水。
斩马刀摩擦地面,拉出一条长长的火星。
陈休跨入驱逐舰内部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