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休双膝弯曲。大成《影流决》施展。
脚底爆发出一圈白色的气浪。陈休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残影。速度直接突破音速。
原地留下一声巨大的音爆。
一瞬之间。陈休跨越五十米距离。直接出现在第一辆装甲车正前方。
陈休把斩马刀插进脚边的泥土里。双手十指弯曲。直接抠进装甲车底盘的精钢装甲缝隙。
指骨粗大。皮肉呈现出铁青色。指甲硬生生刺破两寸厚的防弹钢板。
两万斤基础力量尽数灌注双臂。大筋在皮肉下疯狂弹动。
陈休腰背发力,发出一声非人的低吼。
吼声撞开空气。
陈休双臂向上一掀。
五吨重的法制装甲车底盘直接离开地面。底盘底部的泥块簌簌掉落。履带脱离青石板。发出嘎嘣嘎嘣的金属断裂声。车内的法军驾驶员发出惊恐的大叫。
庞大的装甲车被陈休活生生掀翻。
装甲车在半空翻滚半圈,底朝天。直接越过黄老板的头顶,重重砸进后方的巡捕人群中。
轰隆。
大地震颤。周围的土墙大面积倒塌。黄土飞扬。
几十个巡捕连躲避的动作都没做出来。直接被五吨重的大铁坨压在底下。
骨头粉碎声和凄厉的惨叫声响彻烂泥巷。
人体被压成肉泥。血水顺着装甲车的底盘缝隙疯狂向外挤出。染红了大片水坑。
巡捕阵型瞬间崩溃。剩下的人扔掉手里的冲锋枪,哭喊着向巷口四散奔逃。
陈休拔出地上的精钢斩马刀。双腿发力,一跃而起。
整个人落在第二辆装甲车的车顶。
双手握住长刀刀柄。两米长的刀刃高举过头。《军道杀拳》的发力技巧尽数融入刀法之中。
暗金色的气血附着在精钢刀刃表面。
陈休腰身拉满,一刀竖劈而下。
精钢刀刃直接切开炮塔顶部的加厚防弹钢板。火星崩裂四溅。刺耳的金属切割声传出。
刀锋直没入底。
坐在里面的法军机枪手,连同面前的哈奇开斯重机枪。被这一刀当场劈成两半。
大股鲜血从炮塔裂口处狂涌喷出。溅在陈休的黑皮军靴上。
黄老板站在装甲车残骸旁边。两腿发软,完全挪不动步子。
他伸手摸向口袋,掏出打火机和第二根雪茄。手抖得根本打不着火。
雪茄从指间滑落。正好掉在滚烫的弹壳堆里,冒出黑烟。
黄老板被彻底吓破胆,转身拔腿就往卡车方向跑。皮鞋踩在泥水和弹壳上,连连打滑。一头栽进发臭的臭水沟里。满脸烂泥。
陈休站在装甲车顶上。单手拔出长刀。鲜血顺着刀槽快速往下滴。
远处的法租界公董局大楼顶端。
三个身披墨绿色伪装网的人影趴在蓄水塔后方。完全融入夜色。
这是公董局重金豢养的三个洋人顶尖杀手。
他们身高超过两米。裸露在外的手臂肌肉呈现出诡异的紫红色,血管粗大凸起。
三人全都注射过公董局地下生化实验室研发的特殊强化血清。肉身机能远超常人。
他们各自端着一把特制的高爆穿甲狙击枪。枪管长达一米半,外挂消音器。
领头的洋人杀手右眼凑近瞄准镜。十字准星死死套在陈休的太阳穴上。
食指搭上扳机。屏住呼吸。扣动。
砰。
消音器滤过大部分爆炸声,只剩下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一颗大号特制钨钢穿甲弹射出枪膛。
子弹以三倍音速切开夜风。在半空拉出一道清晰的白色空气湍流。直指陈休的右侧脑袋。
陈休站在装甲车顶。背对着子弹飞来的方向。没有任何躲避和转身的动作。
敛息术反向开启。感知力全面扩散。空气中极其微小的气流波动全数反馈入脑海。
陈休右手握着刀柄。左手从大腿外侧抬起,随意向脑后一伸。
食指和中指张开。在空气中精准一夹。
铛。
两根手指死死夹住了那颗高速旋转的钨钢穿甲弹。弹头距离陈休的太阳穴仅仅只剩半寸。
高速旋转的弹头在陈休的指间疯狂摩擦。爆出刺眼的火星和浓烈的白烟。
陈休的手指皮肤泛起一层暗金色的角质光泽。手指完好无损,连皮都没破。
陈休左手两根手指发力往中间一压。
两万斤巨力爆发。
特制穿甲弹的坚硬弹头当场瘪陷。被两根手指强行捏成一块扁平的废铁。完全失去动能。
陈休松开两根手指。废铁掉在装甲车顶的钢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千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