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术匕首脱手而出。
刀刃切开空气。
扎穿左边士兵的脖颈。
刀尖从后颈直接透出。
士兵双手死死捂住伤口。
血水从指缝间狂喷而出。
陈休跨步上前。
左拳狠狠砸出。
拳峰砸瘪右边士兵的头盔。
两寸厚的钢盔向内严重凹陷。
红白之物顺着钢盔缝隙流出。
士兵倒下砸翻了旁边的弹药箱。
木箱盖板脱落。
露出里面整齐排列的手榴弹。
第三座暗堡。
距离四十米。
陈休脚尖踢飞地上的一块锋利石块。
石块击中暗堡侧面的通风铁管。
里面的机枪手探出头查看情况。
陈休拔出滴血的匕首。
反手一挥。
刀锋切断机枪手的气管。
顺势翻身入内。
右肘猛击副射手的下巴。
下颌骨当场粉碎。
碎骨刺入大脑。
当场毙命。
陈休蹲下快速连环摸尸。
提示音接连响起。
积少成多。
战力数值微涨。
外围岗哨被彻底拔除干净。
三道探照灯全部失去控制。
光柱静止不动。
周围死角陷入绝对的黑暗。
陈休大步走向山谷入口。
沉重的军靴踩在积水潭里。
水花飞溅起一米多高。
前方二十米外的拐角处传来铁链摩擦声。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雨夜中格外明显。
一队十二人的巡逻哨转过崎岖的山道。
士兵全部穿着厚重的黄油布雨衣。
端着上膛的汉阳造步枪。
领头的军曹手里牵着一条半人高的德国黑背狼狗。
狼狗突然停下脚步。
四肢死死抓地。
前胸贴近泥水。
鼻子在湿润的空气中疯狂耸动。
它闻到了极其浓烈的血腥味和生人气息。
它张开血盆大口。
犬吠声刺破夜雨。
狂吠不止。
巡逻队立刻停步。
十二把步枪齐刷刷端平。
枪口对准前方的黑暗。
枪栓拉动的金属声咔哒作响。
黄铜子弹推入枪膛。
军曹拿出手电筒照向前方。
惨白的光柱强行驱散雨幕。
陈休不再隐藏身形。
右手伸向后背。
握住精钢斩马刀缠着黑麻绳的刀柄。
拔刀。
精钢刀身剧烈摩擦牛皮刀鞘。
发出极度刺耳的尖啸声。
陈休双腿猛然蹬地。
脚下泥水炸开一个巨大凹坑。
百米距离瞬息而至。
陈休拉出一道模糊的黑色残影。
直接撞入巡逻阵型。
斩马大刀高举过头。
一刀斜劈而下。
刀锋直接划破密集的雨水。
斩马刀爆发出换血境的狂暴力量。
重重落在冲在最前面的狼狗头上。
狼狗连同后面躲闪不及的军曹被当场劈成两半。
肠子内脏哗啦啦洒了一地。
温热的鲜血混进地上的泥水。
染红了大片低洼地。
令人作呕的腥臭味迅速散开。
旁边的三个士兵大喊出声。
手指死死扣动扳机。
火舌喷吐。
大口径子弹打在陈休体表的护体罡气上。
激荡出点点耀眼火花。
全部被硬生生弹开脱落。
流弹打在旁边的石壁上留下深深的弹坑。
陈休收刀。
刀柄夹在粗壮的腋下。
左拳收于腰间。
跨步。
出拳。
《军道杀拳》全力施展。
狂暴的罡气顺着拳锋狂涌而出。
空气被压缩到极致然后彻底炸开。
发出沉闷的爆炸巨响。
三名士兵被隔空拳劲正面击中。
胸骨全部粉碎塌陷。
形成一个触目惊心的血色凹坑。
断裂的肋骨向内倒卷。
直接刺穿心脏肺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