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探子拼死送来情报。”
“江北军阀的炮兵阵地开始校准参数了。”
“法租界外围的防线挡不住山炮洗地。”
“街上的百姓全在收拾行李逃难。”
刘三刀抹掉脸上的雨水。
大声汇报。
陈休停下脚步。
左手一挥。
一箱沉甸甸的黄金落在刘三刀脚下。
金条把木箱砸开一条缝。
“稳住手下的兄弟们。”
“派死忠守好庄园。”
“守好我姐。”
“大帅的炮响不了。”
陈休交代完毕。
大步走进暴雨中。
庄园主卧内。
陈休脱下沾血的战斗服。
换上一身极度贴身的黑色夜行衣。
天蚕丝软甲穿在里面。
陈休左手虚握。
两把装满大容量弹鼓的汤姆逊冲锋枪出现在手里。
牛皮背带交叉挂在肩膀上。
精钢斩马刀用黑麻绳死死绑在后背。
陈休抓起一顶黑色斗笠戴在头上。
一脚踹开窗户。
纵身跃入夜色。
城外三十里。
落雁谷。
狂风暴雨完全遮蔽了天空。
泥泞的官道上积水成河。
一道黑色残影在雨夜中狂奔。
换血境体能全面爆发。
陈休双腿交替狂蹬。
军靴每一次踏出。
脚下的泥水当场炸开。
水花飞溅起三米多高。
庞大的气血在体内疯狂运转。
陈休的速度飙升到极致。
气流被肉身强行撞开。
身后拉出一条长长的水龙卷。
速度比江北军阀的吉普车还要快出数倍。
三十里的泥泞山路。
不到半个时辰。
陈休停下脚步。
军靴重重踩在落雁谷外的一块岩石上。
岩石裂开缝隙。
雨水顺着黑色斗笠边缘滑落。
前方庞大的山谷中。
巨大的军事堡垒轮廓在雨幕里若隐若现。
落雁谷外围。
暴雨遮蔽夜空。
厚重的乌云压在山顶上。
雷声在云层深处滚滚回荡。
雨滴有黄豆大小。
狂砸在泥地上。
溅起一圈圈浑浊的泥水。
三个钢筋水泥浇筑的厚重暗堡卡在山谷咽喉。
这是进入军火库的必经之路。
巨大的探照灯安装在暗堡顶端。
刺眼的光柱在雨幕中来回扫射。
光柱交织穿插。
封死所有死角。
陈休蛰伏在一棵参天古树的粗干上。
老树皮粗糙无比。
雨水顺着黑色的斗笠边缘连串滴落。
黑色夜行衣紧贴在结实的肌肉上。
体内的磅礴气血被他死死压制。
脑海中展开军火大本营布防图。
这副从副官记忆中提取的绝密地图纤毫毕现。
陈休盯住下方的三道探照灯光柱。
光柱在西南角的乱石堆交叉。
交汇点存在半个呼吸的换防盲区。
左侧光柱移开。
右侧光柱还没补位。
陈休双腿发力往下重重一蹬。
粗大的树枝当场断裂。
木屑四处飞散。
陈休从十几米的高空笔直坠落。
狂风在耳边尖锐呼啸。
陈休砸在最左侧的暗堡圆形混凝土顶盖上。
双腿微微弯曲卸去冲力。
落脚极轻。
脚底与水泥顶盖碰撞。
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陈休翻转身体。
双手死死抠住粗糙的水泥边缘。
身体倒挂在暗堡前方的长条形射击孔外。
雨水疯狂打在背上。
射击孔内。
两名军阀机枪手正坐在木头马扎上抽烟。
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劣质烟草味顺着射击孔飘出。
一挺马克沁重机枪架在沙袋上。
黄澄澄的子弹链挂在机匣侧面。
两人正在小声闲聊。
陈休双手闪电般探入射击孔。
指尖扣住两人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