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的黑老大停下脚步。
右手伸进大褂里。
掏出一把勃朗宁手枪。拨开保险。
枪口对准陈休的脑袋。
手指扣向扳机。
陈休右手抬起。
凌空一巴掌扇过去。
换血境巨力爆发。气流极度压缩。发出刺耳啸鸣。
无形掌印拍在黑老大身上。
黑老大持枪的右臂和半个身子粉碎。
骨头和内脏被生生挤压成泥。
化作一团血雾炸开。
喷了三米多远。血雨淋下。
碎肉块打在后面的打手脸上。
半截身子砸在旁边的水沟里。
断肢还在抽搐。
后面那群黑老大双腿发软。
直接跪在青石板上。膝盖磕破。
裤裆滴下黄色液体。混进雨水里。
骚臭味散开。
“陈爷饶命。”
“陈爷祖宗。”
黑老大们疯狂磕头。额头磕破流血。血水糊住眼睛。
双手在怀里乱掏。
一本本油纸包着的账本扔在地上。
一卷卷大洋和金条散落出来。
在泥水里反着金光。
陈休看都没看地上的钱一眼。
转身看向远处的刘三刀。
“刘三刀。”
“把这帮人全押进巡捕房死牢。”
“派人收缴他们的地盘和档口。”
“敢反抗的,全家活埋。”
刘三刀带着巡捕跑过来。
拿枪逼着黑老大们抱头蹲下。
一排排踹倒。用麻绳捆住双手双脚。
陈休扫视跪在地上的所有人。
“法租界以后没有公董局。”
“规矩。”
“我来定。”
陈休声音传遍整条霞飞路。
穿透漫天的雨声。重重砸在每个人心头。
陈休手指点向长街上的几百具尸体。
“把所有尸体堆到巡捕房后院。”
“一具都不许烧。”
“我留着有用。”
几百具精锐老兵的尸体,还有不少武者。全是大补的战力点数。
刘三刀点头领命。
挥手招呼人。
巡捕们拖拽着尸体的腿。搬运断肢。往后院扔。
夜空划过一道闪电。雷声轰鸣。
暴雨倾盆而下。
雨滴有黄豆大小。砸在青砖上啪啪作响。
冲刷着满街的血泊和碎肉。
暗红色的血水灌满下水道。顺着阴沟流向黄浦江。
陈休脱下带血的外套。
随手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里面穿的黑色战斗服紧贴肌肉。勾勒出爆炸般的力量线条。
陈休迈开步子。
走出长街。
走回法租界核心庄园。
靴子踩在积水里发出啪嗒声。
庄园铁门推开。铁轴摩擦声刺耳。
一楼大厅灯火通明。留声机停着。
陈柔坐在欧式真皮沙发上。
手里紧紧攥着一块观音佛牌。指关节发白。
桌上放着一碗早就凉透的血燕。
看到陈休走进来。
陈柔站起身。快步迎上前。
上下打量陈休。
没有伤口。没有断骨。衣服完好。
陈柔呼出一口长气。手里的佛牌松开。
陈休抬手。拍打陈柔的手背。
“早点歇息。”
陈柔点头。不再多问。收拾碗筷走向后厨。
陈休转身走向二楼。
推开实木书房大门。走进去反锁。
陈休走到书桌前。拉开真皮椅子坐下。
左手一挥。空间戒指闪过光芒。
桌面上凭空多出一堆物品。
极品气血丹的白瓷空瓶。几根沾血的金条。
一大包沉甸甸的现大洋。公董局的十字钥匙。
还有那张从前锋营长记忆中提取出的布防图。
牛皮纸摊开铺平在桌面上。边缘被水打湿了一点。
陈休俯下身子。双手撑着桌面。盯着地图。
城外三十里。落雁谷军火库。
红色标记密密麻麻布满山头。
加强营的营帐连成一片。
火炮阵地架在半山腰。十二门德式野战榴弹炮。
暗堡分布在各个要道口。机枪交叉火力网。没有